不太擅長展開對話,卻常常側(cè)耳傾聽別人的故事。下班的班車上,一對同時在周圍聊天,話題音樂,原來這同事有作曲的興致,平時以一個鍵盤為工具,自己作曲,自己錄音樂,也憧憬著在音樂學(xué)校中,即使不專修某一種樂器,卻能對音樂有更廣闊的認識。一旁的她不禁心有共鳴似的笑了,原來“心猿意馬”的人不止她一個。但同時有些慚愧:相比這位同事,她又為了拯救做了什么?
今天晚上要去健身房,一個尋找出口但是到頭來卻還是孤獨的游戲。今日的計劃上,要第一次嘗試ZUBA。雖然在所有人面前,在所有的情況下都在標(biāo)尺下行事,不敢越過城池半步,但她依舊相信自己有一顆有節(jié)奏的悅動的靈魂,所以,這算是尋找的一個開始。
這課甚是熱門,教室里很快充滿了人,她有點覺得隊伍不齊,但又突然嘲笑起自己,所有人,在這里,難道還要再標(biāo)尺下行事。隨著音樂響起,沒有準(zhǔn)備,沒有指示,開場就像你來你跳大家一起。不免手忙腳亂,但是找到節(jié)奏后就立馬癡迷于節(jié)奏。越來越又力量,好像“旁敲側(cè)擊”地恍惚見某個出口的模樣,只要跟著音樂一直跳下去,好像就能找的到。
就這樣,跳著,一直到自己公寓的四樓,她沒有想到,原來出口四通八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