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文/酒微醺
昨夜貪杯,借著三分醉意,說了此生最清醒的胡話。
淚落無聲,只問自己——為何念一人,竟不能言。
凌晨醒來,朋友圈留著被人踩過的痕跡,
像一層輕霜。
你來過。又退了回去。
我才知道,比沉默更讓人疼的——
是你來了又走,留我在原地,進(jìn)退都是虛空。
晨光微熹時,我抹去所有狼狽,只留一句:
“喝多了,胡言亂語。酒醒了,頭痛。”
說完沉沉睡去。
夢里,你換了簽名。
不再是李煜,而是一串“明明明明明明”。
初看微怔,細(xì)看恍然——
六個“明”字,兩兩成組,是“明明,明明,明明”。
那是只有我才能破譯的暗語,或是你掏出來,捧給我看的、無聲吶喊。
可夢終究會醒。
窗外的春草一棵沒少,比任何承諾都忠誠。
許是酒意未消,胸口還泊著一場未落的雨。
我輕哄自己——不哭了,不念了。
二十六年,癡成這副模樣,夠了。
余生,也該伸手抱抱自己。
若有來生——
若來生自由,我便與歲月同守,等春風(fēng)路過人間。
若來生已約,那便不必再見。
此生一諾,耗盡所有。
剛好夠換——來生了無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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