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15年開始炒期貨,一開始拿了兩萬在炒,周圍很多朋友在炒股什么的,我覺得沒什么,只要不影響正常工作,業(yè)余時間里炒炒,就當作愛好吧,就算都虧了,也沒什么大不了。
男人總要有事業(yè),而在工廠里當個生產(chǎn)經(jīng)理,從早晨7點出門到晚上8點到家,時間長,也看不到任何發(fā)展空間。
我甚至想,說不定他有這方面才能,炒的錢可以當日常零花錢,那工資就可以全部存起來了。
后來很長一段時間,大約有四年,他下班就在電腦前搗鼓到深夜,經(jīng)常會說,自己要理出一條萬能線來,有了這條線,超出來就拋掉,不會失手,我還能開玩笑說,他有金手指。
與此同時,他話越來越少,并不關(guān)心我們,送孩子上學這種事情,讓他去他也不去,我日漸寒心。經(jīng)常問,“你心里還有沒有這個家?”他回“又發(fā)神經(jīng)病了”。
他對我冷淡,我也就回報以冷淡,經(jīng)常想,不要靠男人,要靠自己,等哪天過不下去了,自己一個人帶著女兒也可以生活。我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工作多用點心,上班路上走著去,鍛煉身體,也開始在臉上抹粉涂口紅。
后來就暴雷了。19年6月的一天,我說了一句家里要有溫暖,日子窮點苦點倒不怕。這句話觸動了他,他哭了,說有70多萬的債。我直接就懵了,那一晚不知怎么過的,心里壓下了一塊大石頭,我萬萬沒想到,他平時上班,每月工資都上交,(自以為把錢都握在手里,不會出什么大問題),他竟然可以借這么多錢?!
從那知道什么叫睡不瞑目,就是你一閉眼,立馬就驚醒了。眉頭緊鎖,心里絞痛。
我們是自由戀愛,兩家都來自農(nóng)村,父母都是老實人,結(jié)婚時什么都沒有,好不容易14年在上海郊區(qū)貸款買了一套房子,日子稍稍好過。
唉!有房子之后,他竟如此定力不足,以為自己是有錢人了,成了錢的奴隸。
接下來把房子抵押貸款,還清了他的網(wǎng)貸還有一些私人借款,他去了外地,他初中同學開的廠,說好好工作幾年,把貸款還掉。
可是不到一年,他又回來了,跟同學鬧掰了,干不下去了,惶惶然如喪家之犬。
為了孩子有個完整的家,我一次次地逼迫自己原諒他,說服自己他是為了這個家才走了邪路。
我可以過苦日子,窮一點沒什么,只要勁往一處使,總能熬過去。
可是,如果這只是我的一廂情愿呢?!
我不知道,時間會給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