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常說,這世間找不到相同的兩片葉子;你在世上也找不到第二個一樣的你——可,到處都是和你一樣活法的人。
我看到他們都活成了一個模樣,若是自然界的植物,那很簡單,花開花落都是同樣的季節(jié),可是,對于人,不愛屈服的人,看到他們都四處疾走追尋著同樣的花季開花結(jié)果,連著香味都是類似的,若我是造物主的話,本期待各自存在在各自方向綻放,若是只是一條大河像東流,那也實在無趣。
當(dāng)然,也有看到不一樣的活法——可是,為何就活成了異類或者說稀有的存在?
你開始感嘆,到底是何種無形的力量,把這些各自相異的存在,驅(qū)趕到同一條所謂的“主道”上?
每一種活法都應(yīng)是一個的存在,就像一棵樹,一張床,一扇窗一樣。
我看到的大多數(shù)的活法是這樣的:那些青年從學(xué)校到社會后,過了幾年開始在職場事業(yè)上穩(wěn)定,接著他們買房結(jié)婚還房貸,然后生子…陪伴孩子長達成人忙活著給孩子結(jié)婚生子…
似乎這便是一種正常普遍的路子。
當(dāng)然,這一路肯定也有鮮花相伴,歡聲笑語,我們沒有必要把它說得過于流程化。
這也是一種活法。
但,竟然是一種活法,只是一種活法,為何就“正常”還被“普遍”了?
這么一來,便有了“不正常”。
總有人不按常理出牌——他們拒絕屈服在那種無形的力量下。
他們四處闖蕩,如沒有根的浮萍般,又似有翅膀般,總是掙脫著那無形之中的束縛。
那種束縛叫做“大多數(shù)”。
這種束縛死死拽著你,吸附著你,若掙扎反抗,便會勒得手腳通紅。
然后他會看著你滿身的傷痕,苦口婆心道,“為何就不能老老實實和大多數(shù)一樣呢?”
他們不會管”大多數(shù)如此便是對了嗎”?畢竟他們便是大多數(shù),他們只是看到你的腦袋從那整齊劃一的隊伍中探出頭便宣判有錯,意圖斬斷那些蠢蠢欲動的嫩滑羽毛。
誰滋養(yǎng)了這種束縛的藤蔓?
后來我想,人之所以慢慢歸于大流,走向類似,是因為一個詞——穩(wěn)定。
這是個踏實舒適卻又長久悲涼的詞。
因為人的本性害怕動蕩,害怕變化,害怕走出舒適區(qū)。
這種本性本無好壞之說,可是,你若與本性握手言和相擁而抱,也不能說它便是好的正確的,這樣不僅不厚道,還顯得卑微——需要群起來證明的道理本身就是一種坑蒙拐騙。
我看過一些相親的節(jié)目,若是男嘉賓換過好些工作,未來也未準備“定”了下來,女嘉賓都會望而卻步——顯然,這也是那種力量的武器。
他有著絕大數(shù)的群眾基礎(chǔ)——畢竟他代表著大多數(shù)。
當(dāng)然,大多數(shù)認為女嘉賓的反應(yīng)是很正常的,畢竟她們大多數(shù)便如此。
而對于少部分的那些人,若是把人生看做一場冒險,越是一眼能望到頭的路越是不想邁出腳。
這本是他的自由。
可是,大多數(shù)人總是熱心腸地要拉你一把。
他們很多人以語重心長擔(dān)憂的語氣道,“現(xiàn)在這樣不挺好的嗎?為何要走彎路呢?”
那個時候鑒于他們是以一種站在你的立場為你指明方向的姿態(tài),實在不好回話說為何你要那么筆直地走向你人生的終點。
說到“彎路”這個詞,之所以會說“彎”,應(yīng)當(dāng)是針對著終點而言的;若是一個百米沖刺的選手,就是不愿意筆直跑向終點而是跑出了S行曲線,那毫無疑問他腦袋銹透了走著彎路;而對于人的一生來說,鑒于我如此樂觀,與其說墳?zāi)故撬腥说慕K點我還是愿意相信人生沒有終點;你的每一天都是一種經(jīng)歷,疊積成一條環(huán)形的路,首尾相連,這么一想,實在納悶,那些筆直前行的人,到底朝著個什么方向?
當(dāng)然我也不敢對于別人行走的姿態(tài)多做評論,在不知他人經(jīng)歷心得與渴求時,我還沒有神乎其乎到能站在別人的立場上指出一條光輝大道來,畢竟我自己的路前頭還是掩與濃霧中還需四處探尋摸索著——顯然,他們大多數(shù)沒有這種淺顯的覺悟和謙遜的品格。
那些被無形力量捆綁的人,有些人本就是那些束縛力量的脈絡(luò)莖葉,而有些是在那種穩(wěn)定之中適應(yīng)出新的活法的人,這部分人總會讓自己和別人知道他的幸福,在這里,也不必為這部分人多操心了。
而最可憐的,是那種身子被束縛骨子里的血液還在咆哮掙扎的人。
骨子里的力量一遍遍拉扯著他,可他卻是沒有勇氣掙脫捆綁自己的繩索;他在那種力量的叫囂沸騰中惶惶不得安寧——當(dāng)然,這也是一種活法。
我們對每種活法不置予評價,畢竟他們就像一顆樹,一扇窗,一張床一樣——我還沒有傻到開始評論這些東西,畢竟我和大多數(shù)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