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生活其實就是一個個矛盾體,每一個深陷其中的我們都是一個多面體。在不同的情況下,呈現(xiàn)出不同的自己,仿佛就像是戲劇中的變臉一樣。
為了在這萬象更新的社會中生存,每個人都學(xué)著用越來越多的面具來應(yīng)對這快速更替的社會。
夜深人靜時,你捫心自問,面具帶久了,你是否可以分清面具下那一個才是真正自己呢?

我們很自由,世界那么大,天南海北,說走就走,任你去闖蕩。
但有時我們又很束縛,階層固化的社會,家庭的責(zé)任,事業(yè)的夢想,這些又無疑不將我們固定在某個狹隘的空間。
我們很努力,挑燈夜戰(zhàn),通宵達旦已成家常便飯。
但有時候我們又很墮落,夜夜笙歌,燈紅酒綠,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們很富有,一擲千金,山珍海味,感覺買下整個世界都不成問題。
但有時候我們又很貧窮,仍然有很多的人,食不果腹,屋不避雨,好似我們不是生活在同一個時代。
我們每天都很高興,看那一張張飯桌,個個喜笑顏開,把酒言歡,想必大同社會也不過如此,那里沒有悲傷,盡是歡愉。
但有時候我們又很悲傷,每次早晨擠地鐵時,看那一張張生無可戀的臉,真心不敢相信前一天笑的還是那樣燦爛,估計世上最偉大是魔術(shù)師對此也無能為力吧。
我們很偉大,在網(wǎng)絡(luò)的的世界里,我們每個人都是自己的國王。
但有時候我們又很渺小,若滄海之一粟,即使某天突然的死去,相信也不會在世界的汪洋里激起半點漣漪。
我們很大方,把自己的金錢與時間可以毫不猶豫的花在僅僅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身上。
但有時候我們又很吝嗇,往往與關(guān)心愛護我們的人斤斤計較。
我們很善良,對于前途和利益相關(guān)的人總是無微不至,噓寒問暖。
但有時候我們又很殘忍,多少骨肉親情,養(yǎng)育之恩,一朝之間,就可以說斷就斷呢。
我們很樂觀,很多人活著仿佛從來不會死去,
但我們卻很悲哀,等到死去仿佛又從未活過,人世間竟然找不到一絲存在過的痕跡。
我認同就像很多人說的那樣,這是最好的時代,同時這也是最壞的時代。
但我更希望
就像印第安人說的那樣:別走得太快,等一等靈魂。
我們走得太快了,靈魂還沒有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