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昨日上午,美女導演乘著春風正爽,和一個小男人不知去哪里看“滿樹梨花開”的美景,無頭無腦地發(fā)過來一個屏幕被鮮花鋪滿的小視頻,滿足了“美女看花來”的心理想象空間。
? ? ? 昨日下午,才女導演搭乘某些攝影師的車前去三交某個山谷尋覓春天的景象。怎奈山谷的煙火味不足,春風姍姍來遲,還好,山杏花兀自開放,滿樹燦爛,讓這些思春的人兒不枉此行,相約著、期待著下去看牡丹花。
? ? ? 春光乍泄,陽光明媚,街道兩旁的杏花、桃花一樹樹地綻放著,敗落著。在辦公室的我想象著春天的景象,回想著疫情來過的這三年,我去過哪里?
思來想去,前兩年,為了不給上高中的孩子制造麻煩。我只能蝸居家里。一晃孩子上大學了,家里又發(fā)生一些變故。年齡大了點,早些年想出走的心思突然沒有了,機會也少了,恍如被人澆了一盆水,成為案板上平坦的牛排,再無幾分生趣,一下子就進入了無趣時代。
? ? ? 還好,去年去了一趟武漢,10月14號到20號,連來帶走不過一周時間。除了看幾場戲,奔波于酒店之間開幾場會,剩下的就是半上午的轉了轉漢江,看了看最熱鬧的步行街,和最平民的菜市場。
? ? 還有,去了一趟臺灣,時間是今天早晨。和謝大師,還有介休的美女導演姐姐,這個季節(jié)的臺灣也是鮮花盛開,一團兒一團兒的鮮花簇擁著。我們住的是公寓,隱隱約約聽到他們要去某個地方拍攝什么。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怎么辦?跟著還是留下,這是個兩難的問題。語言不通,不會看導航。我只能傻呼呼地跟著他們走了一個地方??梢允茄b傻,也算是不知人情事理。分別的日子終于來了,導演姐姐說他們要去某個地方拍什么東西,帶我不方便。然后讓我回去或者在這里再呆著幾天也合適。我傻傻地聽著安排。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想著要不買點東西回吧,就開始找公寓里一起住的原來不喜歡的那個年輕女子,讓她幫我手機買票。正在這個時候,那個親愛的女人來了。我問她怎么辦?回還是呆?商量不下情由。于是她提議說先吃完飯,吃完再定。于是點了幾樣小吃,很精致,但是也很奢華,零零碎碎幾樣,就花了150元,心里有些咂舌,嘴上不露聲色,先大快朵頤再說??上н@個時候,腦子里掙扎著,起來鍛煉身體不?還是繼續(xù)把這個夢做下去,把這頓飯吃完?
猶豫間,理智占了上風,匆匆出發(fā)。時間已過7點,我急匆匆騎車出門就左拐,走了半路,才想起南轅北轍,我這是上班的路,趕緊往回返。
三年間,我出省的機會就僅有兩次,一次是去年武漢,一次是今天早上臺灣。美景太多,來日卻也無常,可是我就被疫情,被生活牢牢地困在這里。以致于清明節(jié)沾了原平的光,我沒有回平遙上墳。
那一日無意翻到了一個小視頻,偏關干部送別王源的視頻。王源臨上車的那一霎那,他哭了,這一幕深深打動了我,我才想起,多少年了,偏關就被我深深地埋在心里,從未想起,從未去過。
就是這樣,遠方和身邊的美景就這樣一年年從我身邊溜過,我搭乘著時間這輛動車,只能看著身邊美景一晃而過,從最早的羨慕,到如今的隨遇而安,到接受。接受生活的變故,膽戰(zhàn)心驚地接受疫情帶來的生活的變化,坦然地接受著春夏秋冬的變遷。
不這樣,又能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