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牙兔和大狗熊是在火車上認(rèn)識的。
那一年板牙兔放假回家,沒有買到坐票,拿著站票上了車,隨便找了座坐了下來。
那個座位是大狗熊的。
大狗熊把座位讓給了板牙兔。
這一夜的火車旅途,大狗熊基本上是在地板上度過的。
那個暑假他們在一起了。
記憶中的那個暑假沒有下雨。
每天陽光燦爛。
他和她一起壓馬路,在校園里面溜溜噠噠,說著不好笑的笑話一起傻笑,坐在教室里發(fā)發(fā)呆,在植物園對著花朵耳語,說些只有兩人才懂的秘密。
板牙兔問大狗熊:你每次遇到了站票都會讓座嗎?
大狗熊說:并不會,那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給你讓座了。
青春的悸動也許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
一個笑容,一個眼神,一種味道,就會讓人的心定格在那一瞬間。
記憶會模糊,可是記憶的溫度可以在心里存留十幾年、幾十年。
故事里,他和她幸福的在一起,故事就應(yīng)該結(jié)束了。
因?yàn)楹竺娌辉偈峭挕?/p>
也許是家庭瑣事柴米油鹽,也許是爭吵冷戰(zhàn)。
他或許懶得看一眼她的新發(fā)型。
她或許對他的一舉一動都看不順眼。
然而,板牙兔并沒有嫁給大狗熊。
他和她的愛情沒有經(jīng)受住異地的考驗(yàn)。
愛情輸給了距離,輸給了時(shí)間,輸給了信任。。。。。。
板牙兔嫁給了公雞先生,大狗熊娶了貓小姐。
他和她像兩條小船,在一條航道并行行駛了多年,終于各自載上另一個人,踏上了不同的航道,再也沒有交集。
像是封存盒底的花瓣,多年后打開,花瓣早已干枯,卻依稀記得當(dāng)年淡淡的幽香。
在他們認(rèn)識的第十一年,大狗熊坐動車跨越了幾個省來找板牙兔。
“難道你忘了你的貓小姐?”
板牙兔并沒有下樓,還把大狗熊的聯(lián)系方式拉黑了。
大狗熊失望而歸。
雞飛狗跳的家庭生活中,板牙兔偶爾也會想起大狗熊。
想起那些明媚燦爛的過往。
板牙兔覺得也許這才是命運(yùn)給他們最好的安排。
人生若只如初見。
不必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