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是夠狂的,陸雁竹都有些不忍直視這么囂張的小丫頭,幾乎找不到以前無助的影子,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這丫頭長歪了,跟善良可愛這條路越走越遠(yuǎn)。
風(fēng)起聽了這番話,心中愉悅,小手默默地握成了拳頭,唇角緩緩勾起:
“是,郡主?!?/p>
郡主說她們可以狂,把她們便不要忍氣吞聲自甘低賤。
她們的郡主,還真是一點(diǎn)都沒變啊,一樣的護(hù)短,一樣得平和。
陸長書就是個眼瞎的才欺負(fù)她們郡主年幼!將來有得他悔的。
“能與郡主合奏,奴婢三生有幸?!?/p>
“能得風(fēng)起這么個丫頭,本郡主也覺得三生有幸啊。”蘇寒雅捂唇輕笑起來。
“又打趣奴婢了?!憋L(fēng)起嗔怪道。
蘇寒雅拉著她往前走,是不是打趣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敢說自己是個多好的主子,但她絕對是個稱職的主子,一個把丫鬟當(dāng)人的主子。
“幾位是要參賽的嗎?”朝著蘇寒雅幾人走來的正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雖然這老人看著有些年紀(jì)了,身子骨卻健朗的很呢。
陸雁竹上前一步,站在了蘇寒雅的身前,老人倒是認(rèn)出了他,畢竟少將軍的稱號不是蓋的,陸雁竹對老人也很尊重:“老爺爺,不知今日的賽事是只有琴技嗎?”
“是啊,若是少將軍想要加一些項(xiàng)目也是可以的?!崩先诉B忙道。
“這樣啊,可以添一項(xiàng)舞劍嗎?我想與我家雅雅一起?!标懷阒竦脑捵屧S多人都開始看好這段婚姻,真是的,哪個混蛋說少將軍和小郡主不和的?這不是很好嘛?定是哪個小人所為。
“這真是那個傳言里的小將軍?”有人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陸雁竹,一點(diǎn)都不像。
小老頭瞟了幾眼陸長書便繼續(xù)看著陸雁竹,思索道:“這舞劍的項(xiàng)目么...畢竟沒幾人會舞劍的,不如寬限少將軍與小郡主一同上臺如何?”
“這也行。”陸雁竹這下是心滿意足了,完全不管蘇寒雅多么悲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