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語言有不同的反映形式:漢語、英語、日語、法語、西班牙語......而在漢語里面又有普通話、四川話、粵語、閩南語等。
中國有句俗語說道,一方水土一方人,不同的生活環(huán)境孕育出了各自獨的文化。今天就聊一下在生活中遇到的、有趣的、語言的差異。
1. 稱謂的不同
我出生長大在魯西南的一個小城市。
在我印象里,我叫我爸爸,是爸爸,而我爸爸叫我爺爺是“大”,二聲;我叫我媽媽,是媽媽,而我媽媽叫我姥姥是“娘”。隨著老人的去世,這些稱謂也漸漸消失。
我叫我奶奶,是奶奶,我有個好朋友,叫奶奶是“nan nan”,三聲。當(dāng)年我還笑話他是南方人。
我舅家的表弟表妹們,叫我媽媽應(yīng)該是姑姑,但是他們從小就叫我媽媽“麻麻”,三聲。咋一聽,和“媽媽”差不多。叫我爸就是正兒八經(jīng)的“姑父”了。我還問過他們,為什么不叫我爸“麻父”呢,他們說不知道。
當(dāng)然,還有很多。例如我叫我媽媽的媽媽是“姥姥”,我媽曾說長大了應(yīng)該叫“姥娘”,但是我一直沒改,叫習(xí)慣了。后來,我知道,還有叫外婆的。
2. 發(fā)音的不同
上了大學(xué),同學(xué)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祖國各地的,語言的說法是個萬花筒,各式各樣。
報道第一天,有個女生敲我宿舍門,問有沒有“福南”的老鄉(xiāng)。我想了半天,高中學(xué)的地理知識里沒有這個省啊。
我問她:“你是找’福建南部’的嗎?”
她說:“不是,我就找’福南省’的?!?/p>
我又思考了半天,偶然想起語言說法的不同,就問她:“你是找’湖南’的老鄉(xiāng)嗎?”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是的。”
我說:“哦,沒有。”
確實沒有“福南”的舍友,但是有別的省份的舍友,她名字叫劉欣欣。
劉欣欣是“L”和”N”傻傻分不清楚。她叫奶奶是“l(fā)ai lai”,說牛肉是“留肉”,牛奶是“留 lai”。
哪天看她不順眼了,我們就讓她說句順口溜“湖南的男子籃球隊在南苑進行籃球比賽”。說一遍,她就瞬間崩潰了,而我們笑聲一片。
大學(xué)畢業(yè)了,劉欣欣找工作。電話對方問她貴姓,她說“牛欣欣”;對方又問是哪個“牛”?她說“牛德華的牛?!睂Ψ矫攵?/p>
和名人同姓還是有好處的。
3. 說法的不同
地域的不同,說話的方式方法也不同。
我算是遠嫁,老公說聽我舅舅說話像是在唱歌,而我對婆婆說的話總是慢半拍,有些話要反復(fù)問幾遍才能聽得懂。
有次我牙疼,婆婆告訴我說,用自己的右手指甲掐一掐左手的食指關(guān)節(jié),牙就會不疼了,并拿她自己的手做了個樣子。我鬼使神差的舉起自己的右手去掐婆婆的左手食指。
婆婆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大學(xué)有個同學(xué)是江蘇南通人,課間在教室打電話,嘰里呱啦的一通說。旁邊同學(xué)切切私語:“這哥們好厲害啊,日語說的這么溜。”
等他打完,我們問他:“和誰打電話呢?”
他說“給我媽打的?!?/p>
我們很驚奇,這哥們難道是日本混血?我們又問:“你媽媽是日本人嗎?”
哥們頓時急了:“你媽才是日本人,我媽是地道的中國人?!?/p>
哦,哦,好吧。家鄉(xiāng)話說的這么復(fù)雜,竟然像日語,什么都聽不懂。
現(xiàn)在的生活在東北,對東北話更是各種驚奇和好奇:“嘚瑟”“欠兒登”“穿貂大哥和扒蒜小妹”“波了蓋卡禿嚕皮了”“膈應(yīng)人”。這都是什么外星語啊。但了解了這是在說什么的話,聽著還挺有意思。

語言是社會的產(chǎn)物,是文化的載體,是人類歷史和文化的結(jié)晶。它凝聚著一個民族世代相傳的社會意識、歷史文化、風(fēng)俗習(xí)慣等各方面人類社會所有的特征。文化的傳播和交流離不開語言。
語言的差異是件有趣的現(xiàn)象。我們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除了五光十色的生活環(huán)境,還有各式各樣的語言習(xí)慣、發(fā)音、說法等。這些不同的語言類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今天我們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我們不妨走出自己生活的小圈子,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外面的世界,聽聽別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