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冬至,向你問好。過了今晚,這一年最長的夜就結束了。希望你今晚好夢,因為明天醒來后,你會看到白晝正一點一點回歸。晚安?!?/p>
這是昨晚收到來自新世相的晚安短信,果真今天忽然比昨天冷了很多。
每個冬至,嫁到北方小姨總會分享她做的餃子,我想對于每個北方人來說冬至的意義應該不亞于過年,冬至要團圓,要其樂融融,要和重要的人在一起,但我總會安慰朋友,即使不吃餃子我們也會永遠在一起。
怎么努力都喚不起前年冬至的記憶了,去年卻格外清晰,那天和西瓜,找了好幾家店才買到一份餃子,打包后拎著又去吃了麻辣燙。果真不能迷信,后來西瓜去了沒有冬天的國家,我們很久沒見面了。
說起來長大后已經不太計較節(jié)日氣氛儀式了,有千千萬萬的事情都從“一定要這樣”變成了“如果能那樣就更好,如果不能也沒關系”,不是妥協(xié),好像是不在乎了。
我并不認為這是不好改變,因為“在乎”是一件很玄的事情,越在乎越容易弄丟,就像我總有丟雨傘的習慣,當只有一把雨傘的時候,我很需要它,但我總會有大概率把它丟掉,后來我不斷的買傘,陸陸續(xù)續(xù)傘越來越多,我總開玩笑說要丟掉一些才不會這么夸張,但卻再也沒有弄丟過了,這是一直讓我匪夷所思的地方。
人也是一種很玄的生物,感情更是一種很玄的元素。擁有就是失去的道理聽過很多遍,但還是會盡最大的力氣去愛,我想愛本身就是一件很有力量的事,無論是說起來還是聽起來。
冬天是會不經意攥緊拳頭的季節(jié),比如從公交車走到地面的時候,沖下來的風過于滿懷,比如離家還有一百米的時候,雨天的路更加泥濘。
沒有再想過那些“一定”的事,只是偶爾偷偷冒出一兩股“如果… 就更好了”的小心愿。更多的時候,攥緊的拳頭就可以解決一切,如愿,不如愿。
寫著寫著,我把“又一個冬至”改成了“又一個冬天”,因為冬至已經過去。冬天本身就是漫長的存在,但如果有溫暖的故事發(fā)生,大概就會過去的很快。
于我而言,這個冬天要慢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