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不了解散文中的故事刻畫,真實再現當時的場景,尤其是寫實的手法,簡單文字的描述,復雜情節(jié)的刻畫,真實情感的流露。時隔這么多年的我才能讀得懂小說跟散文,這對我來說浪費了那么多讀懂前人故事的機會。
(報紙?賣內衣的大姐??上班的小哥?無座的悲哀?大哥說無座應該比有座的要便宜??帶小板凳的學生??補餐廳車廂的?+?50的大哥??補票的服務人員??沒有排號的學生?有座的學生?候車廳讓我心煩的 已工作學生跟沒工作的學生)
大連到哈爾濱的硬座上
進入候車廳,找到一個座位,對面是兩個學生樣子,一個在不停的嘰嘰喳喳,另一個不停的點頭,是是是,,就是這樣的。而我在對面悄無聲息得碼字,但是其中一個人真的婆,真的讓人煩。無形裝逼,最為致命。從海洋專業(yè),大連房價,火車站插隊經驗,到煙臺,青島,大連城市的比較。我就靜靜地在那里忍受著來自高麗地自吹。其實,就是一個已工作的學生對另一個在校的學生的“分享”。
……
登上15車廂,因為這個車廂有服務窗口可以改臥鋪。人很多,人帶的東西也很多,看到最多的也引起我注意的是保鮮盒——裝的海鮮。我猜里邊是螃蟹!我隨便坐了個位子,對面三個一起的,一男兩女,從裝著、談識來看是學生。男的聲音好像是唐山的,女的卻是東北的,男的長得很像小禾,還以為是小禾的弟什么的??看白坏呐辛似饋?,頭上的保險箱里冰化了,滴水了。男生大聲問了句,誰的箱子?充滿男友力的力量,走廊對面的箱主急忙搬到座位底下。這時候車上的人越來越多了,服務臺擠得快進不來人。改票服務大姐說,沒臥鋪了,一個個排號。于是我得到了28號。又坐回了那個屬于別人的座位,而我生怕這個位主來把我趕走。無聊的刷了刷微信,吐吐槽。也耳聽著來自前方一個有座位的大哥的吐槽,他說無座應該比有座的便宜。為他的上帝視角點贊,而我在這樣擔驚受怕的時間里度過半個小時,然后結束了——在離大連第二站的地方,座位主人來了,我就開始站著了。發(fā)現那個有座位的大哥也被迫起來了,好吧,應了老話,事不關己才高高掛起。嗯,同時也來了一位大姐,跟個學生。她倆都帶的板凳,在走廊很熟練帶著板凳坐了起來,就在我的前面位置。我還在想今晚莫不是要站一晚上吧,一個大哥加了50多去了餐廳座位。一邊走一邊說,大概表達的意思是不虧不虧。只是一邊走一邊說這樣的表達方式跟我很不一樣,我在換位思考,無論如何,我尊重你的方式??赡艽蠼?,看我站了很久,拿了份報紙給我說,這么一晚上也不是回事。我拿過報紙,打開想看看內容的,在思考要不要席地而坐,就不知道翻的內容是什么,嗯,無所謂了。我就靠走廊邊坐了下來,竟一時忘了及時道謝。這時候一掃之前對于大姐的糟糕印象——拒絕了10多遍一直打她電話的并堅持不懈的人,帶了一個大包,上邊有批發(fā)內衣四個字。我在想,要不要買個內衣,意思一下?還是算了吧。
這時候有人加了400多換了軟臥,又過了一會,改票服務大姐回來了,那里又被圍了起來。我就起身,并沒有收拾報紙,生怕被路過的乘客踩臟。誰還有號?我這里,我從后邊遞了過去。加了101換了票,旁邊一個哥們,問我怎么還有號?我說之前排的,要不你找個鉛筆自己寫上吧,行么?……那你有鉛筆么?……沒有……
我拿到改票的幸運票就直奔鋪位了,因為真的很累,昨晚船沒睡好,又在大連自己獨自逛了一大下午。跟我一起的還有個大叔,他跟我一樣都是改票的,只是我席位比他近一些,我到了,由于心情好,就說了句,我得到了,你慢點。心情好時候,什么都放的開。就像此刻的我。
生活的艱辛,你不說永遠沒有人知道。就像我爸對我說,出門一定要小心,不露財,要低調??偸菍ξ夷弥X包塞后屁股兜有意見。我總會說,什么年代了,沒事。想必,我爸也經歷過被小偷光顧的歲月吧,而我今天放佛進到了我之前書中看的綠皮火車的年代。慢慢經歷著,不痛不癢,剛剛好。
睡一覺,希望睡的沉一點,明兒就到哈爾濱了。一天周折,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