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本文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fù)。
馬路是一條永不干涸的河,時而蜿蜒,時而平直,時而飄逸,時而凝重。河里泛起的浪花如簇,瑩白勝雪,隨意的開,隨意的敗,不曾為誰留戀回眸,也不會為誰駐足停留。
路,向南延伸,也向北延伸;河,向南流淌,也向北流淌。向南可達(dá)溫暖的椰林海島,匯入煙波浩渺的大海;向北越過荒涼的沙漠戈壁,歸入冰天雪地的巨洋。
這條河的源頭究竟在哪里?是在炎熱的赤道,還是寒冷的北極點?如果你知道,請告訴我答案。
馬路兩側(cè)矗立著村莊、高樓、樹木、山峰;馬路兩側(cè)平躺著沼澤、湖泊、農(nóng)田、草地。馬路兩側(cè)不論是站著的,還是躺著的,都緘默如謎,都是河岸。
長河,波瀾壯闊,恣意放縱;河岸,堅若磐石,巋然不動。河岸是個配角,像綠葉之于紅花。與其說是有涵養(yǎng)的低調(diào),不如說是識趣的淡然。心甘情愿也好,生活所迫也罷,岸都不敢懈怠片刻,只能亦步亦趨的追隨著河。在命運的棋盤上,岸只是那枚沒有退路的卒子。河之所在,皆有岸之相隨,河之所向,皆有岸之所趨。
馬路上的車南來北往,馬路上的人熙熙攘攘。馬路上的車是一條條船,呼嘯而過的貨車是貨輪,載滿乘客的大巴是客輪。一輛輛出租車像一個個羊皮筏子,不知疲倦地擺渡著。而行人則是茫然四顧的魚,打量著無比熟悉的河,感受著無比熟悉的水,卻像走進(jìn)了陌生的世界。魚小心翼翼的游著,在船與船的夾縫里喘息著,茍且著今天,迷惘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