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5年,40歲了啊,或許有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希望你的妻子是一位能夠聆聽你支持你的人,那個時候,真希望爸爸媽媽都還健康,如果有誰不在了,那么抱抱那個在送別哭泣的你。我一向來不太會安慰別人,也不會安慰自己,只能把難過的悲傷的情緒交給時間,放任情緒宣泄。
寫這封信的時候,我剛好要獨自進行人生第一個抉擇了——考研(第一份荒誕的工作還記得呢,去寶龍的肯德基累死累活了半年,沒累瘦,卻吸油煙吸成了大胖子,當(dāng)初我可是骨瘦如柴啊!),對這個抉擇并不報有太大期待,只是試一試,很難,但我是家里的男子漢。2017年在學(xué)校里創(chuàng)辦了一個社團,一個舞臺劇社,名為秋雨。
我想著,秋雨瑟瑟,在雨中感受秋天的詩情畫意,卻有別樣的情趣。秋雨不似春雨那樣溫和,不似夏雨那么急驟,秋雨的雨點很細,牛毛細雨灑在身上如玉般涼爽宜人。其實,還是忐忑,對未知的忐忑,對即將畢業(yè)步入社會的忐忑。
社會。社會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呢?如果真如傳言所說的“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那么就是一個讓人主動或者被動地投機取巧的樣子吧。那樣,真的太糟糕了。
老爸老媽今年都年過半百了,前次回家已經(jīng)能明顯看到他們臉上的皺紋,甚至是老年斑了。我媽是初中畢業(yè),幫服飾城賣衣服,一個月才一千多,老爸才小學(xué)畢業(yè),沒成年就去當(dāng)了兵,還是太小,沒兩年就想家回來了,賣保險,做工地苦力,開鏟車甚至還去菜場賣過菜,總之收入并不可觀,加上奶奶和外婆需要我爸媽贍養(yǎng),我也還沒畢業(yè),山一樣的重壓在他身上。今年過年他出去跟戰(zhàn)友喝酒,結(jié)果喝醉了弄到了醫(yī)院,打著點滴,他嘴里還罵著我們家里最臟的臟話,罵著還掙扎著,幾個人用手硬按著他不讓他動彈,罵著罵著他就哭了,我靜靜地站在他面前,我和醉酒的老爸對視,呵,好苦。第二天醒,兩人默契不提。今年我22歲,快畢業(yè),即將步入社會,聽過太多人說,“社會是個大染缸”之類的話。說的好像,這個社會本質(zhì)就是壞的、處處利用人性弱點的,不容得有人是好的、正直的。經(jīng)歷半社會化的大學(xué)生活,我到現(xiàn)在仍無法認同以上的觀點,我認為人和人的溝通和交流想要得以高效,基點一定是真誠、負責(zé)、認真這些正面的態(tài)度。作為一個文科生,即使再不濟,骨頭深處還是潛藏著文人之氣。希望到了40歲,我也能夠秉持著這樣的處事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