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我揉揉惺忪的睡眼,窗外天色剛大亮。
“趕快起床!快!咱家小狗都起床了?!备赣H說。
印象中那時候父親會睡懶覺,說完他就把手縮進被窩里接著睡了。
我穿上冰涼的棉衣,褲子還沒提好就跳下床。打開屋門,兩只小狗仰起脖子看了我一眼,搖著尾巴就沖了進來。
廊前地下留著小狗踩下的梅花印記,下雪了。
這兩只小狗是鄰居家大狗生下的一眾小狗崽兒中最肥的兩個。那時候鄰居家的公雞總是在路上蹲我,每每我經(jīng)過總是追著啄我,在我每天從幼兒園回來的時候。兩只小狗算是作為補償。
沒多久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公雞被殺吃了,我分到了一個粗壯的雞腿。
這一來二去,兩家人的關系倒親近了起來。此后許多次母親帶我去串門兒。不過沒幾年,鄰居一家人便搬去了異鄉(xiāng),因為子女都在異鄉(xiāng)成家立業(yè)的緣故,只剩下一院子蓬木枯草靜靜的等待每年主人回來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