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時圓月佳景,香飄桂林田間。今年好似同冬共枕,我耐不住早晚的。寒涼總得披上棉的外套,不單是冷,是覺得秋太匆忙,我還未看到金黃的稻穗入收呢。今夜我值班,夜幕降臨,我就用夜色織就得袍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邊聽著手機里狂奏的音樂,一邊嘆著一路上青春殘留的記憶。隔著密不透風的袍子,感受著自己過往一路的坦蕩。數(shù)著每一個時節(jié)里每一次遇見,相逢,離別,苦楚和欣喜。對著玻璃門,寫著旁人看不懂的幾行。
此時,“寫什么呢?”朱同志問我。手機里與他聊著心事。坦然的說著一些過去。他曾不知我也是個愛文字卻又不太會寫的人,隨筆烙下,我并不是想寫生硬的文字,只是想寫下此時安放已久的思緒,寫我藏了許久的一小部分。
大概是在今年吧,受敏姐姐影響(她是我大學的學姐在一個雜志社工作是個文藝女)我開始喜歡在閑暇用筆訴說自己的經(jīng)歷和生活的小結(jié)。漸漸學會了用筆刻畫苦辣酸甜。歲月里沉淀的喜悅哀傷都化作筆尖跳過的文字,或憂傷、或希望、或熱烈、或期盼,寫久了文字也從稚嫩里掙脫出來,也讓我一路從獨自的一角走向了遼闊。
我一直在路上。
一路,從黑夜到晝白,從盛夏走過深秋,從絕望到希望,還好有你,有我一起相伴。文字越是深就越是迷醉,好似能散發(fā)芬芳,濃郁的像深藏地窖多年的陳釀,歷久彌香。風吹起散落的篇章,隨意撿起幾行,有小的煩惱,隱秘的心事。每一個都會被很好的存檔,安放。封存在記憶的錦囊里。待到某一時,翻一翻以慰時光。
偶爾發(fā)現(xiàn)文字里也有孤單,因為文字里寫滿涼薄,鋪滿了紙張。細溫里暖的溫馨、寒的憂傷、甜的情綿、苦的倔強;也是無奈,因為心無所恃,隨遇而安,四處漂泊,慢慢成長。
秋以至,走在路上,希望能留住一點稻田里的黃,暖暖涼了的心,拍下在這里唯一的一個秋的剪影,編輯成留念的信箋,郵寄給年老的自己。放在手邊的書已經(jīng)開始委屈的流淚了,它本不該受此冷落,所以漲紅的雙眼里盡是憤青亦是不滿?;叵耄瑤е黄鹆骼?,從春起到夏末,以秋至盼冬來,陪我住過每一個定所,輕輕撫摸它柔棉質(zhì)感的身軀,我不知曾有多少次這樣翻開它,才讓它從白皙變得泛黃。將視線定格于它身上,這是我又一次讀懂它,吸干它的靈魂骨髓,轉(zhuǎn)變?yōu)樽约旱臐櫥瑒?,讓我一路遠行。
夢在遠方,我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