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gh上有婊貝寫了段話,一時興起續(xù)了一截……
我們曾一起享受過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懵懂的思想,年輕的肉體,日出時躺在一起閱讀,黃昏時一杯甜酒,入夜每個電臺播放的情歌,晴時桃色的花開滿樹,雨天一湖寧靜的漣漪,慟哭,失眠,挨餓,眾人在場的孤獨(dú)。這一切就像那一抹只屬于你的顏色在我的生命中鋪開的影子,全部是你不經(jīng)意寫的一字一句,留我年復(fù)一年閱讀(Ludovica)
而后你走了,帶走了清晨的山嵐和金黃的薄暮,吹散了縈繞心間的淡紫色氤氳,還有潮濕中令人淪陷的呢喃。大雨過后日子重新干燥辛烈起來,像煙草,漸漸把記憶焙烤的發(fā)黃,變脆。我后來也不想翻看了,任憑清風(fēng)偶然,打開書頁中你復(fù)刻的笑臉,又陌生,又好看,似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