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小妞上學的空擋,我中午躲了回懶,買了一份大臉雞排,外加一碗粉,結(jié)果量太多了。趁著熱乎勁兒,獨樂不如眾樂,于是我去了同小區(qū)的一寶媽家串門,為表誠意,我?guī)狭宋业奈顼?。巧的是,她也剛出門買了一份涼皮回來,正打算開吃。
于是,我們就湊成一桌,開心地吃了起來。我承認我被圖片欺騙了,雞排不咋樣,我沒吃幾塊就放棄了。還好,對了袁寶媽媽的胃口。我原本發(fā)愁要浪費掉的雞排最后被一掃而空。但我還是暗暗發(fā)誓:再也不背著妞妞買獨食了。
吃罷飯,我們就一直聊天,聊過年回老家的所見所聞,聊自己的爸媽和公婆,聊我們自己當下的情況和狀態(tài)。大多時候都是我在聽,她在說。無他,我們都是沒人幫忙帶孩子的可憐兒媳婦。而她的情況比我的更為復雜。
我雖然遠嫁,離娘家老遠,但妞爸是獨子,不存在公婆偏心的問題,也不存在妯娌問題。就連我回娘家住一頭半個月,哥家嫂子也是親如姊妹,相處融洽。
聽著她痛斥婆婆多么偏心,多么難處,多么是非,我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其實,我也沒好太多。婆婆疑神疑鬼,被害妄想癥作妖,還作到了我身上,我感覺自己這幾年就好像傻子一樣,真情錯付。于是,過年的時候我拍了桌子,跟她吵了一架,還大哭了一場。我當時的心涼透了——真心對一個人,可那人心瞎了,還覺得你要害她……
今年過年,我也就在村里住了一個禮拜,那時天氣很暖和。相較往年,我變得更沉默了,當然也更灑脫了。我不再費心思去顧慮那么多,一門心思想著回娘家,然后過自己的小日子。
我事后反思,自己確實不該如此反應激烈??墒牵胰滩涣?,我問心無愧,竭盡所能對一個人好,心疼她,同時也想讓她放下思想包袱,暢想美好的未來,享天倫之樂。她卻反捅我一刀,而且還是直擊要害,我扛不住,也就只能正當防衛(wèi)罷了。
有一天去地里幫我媽除草,妞爸就把狀告到了我媽面前,我也一點都不心虛,因為我有理,就是反應過激了而已。一邊是他的媽媽,一邊是他的媳婦,他只能選擇沉默。跟我媽告完狀他也很無奈地說了句:怎么說?我媽我很了解。媳婦也沒有錯。而且有一點很奇葩,她到我們家那么多年,親戚朋友沒有一個不夸她的。媽,你說,你閨女咋這么能?
結(jié)果我媽聽了,立馬笑了說:“是嗎?確實挺厲害!那么兇……我當年只有被她奶奶罵的份兒,哪敢還嘴,更別說拍桌子了。”
緊接著,我踢了妞爸一腳,還故意拉長音調(diào)說了句:那可不得青出于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