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晝下的北歐童話

Film 129,《海鷗食堂》,2006

標(biāo)簽:食物,治愈

正子不解,為什么芬蘭人就能夠如此平和且安定呢?

身旁的幸惠和小綠也難給出答案,她們同樣從小受教于日本文化,規(guī)矩多多,束縛也多多,關(guān)于芬蘭人的松弛,她們也未能從自己在芬蘭的旅程中找尋到問題的答案。

獨(dú)坐在窗邊,喜好日本文化的芬蘭青年Tommy用日語回答了她,森林,因為我們有森林。

正子行動力滿滿,鏡頭一轉(zhuǎn),下一個場景就是正子身處在綠意縈繞,樹木挺立的森林中采蘑菇。

風(fēng)聲,陽光,植物,水流,無一不治愈人心。

冬去春來,因為行李丟失而不得不在芬蘭作短暫停留的正子,終于被航空公司告知行李找到了。這意味著,正子沒有理由再在這里停留,她該回日本,回到自己的家去了。

正子打開了找回的行李,行李中出現(xiàn)的是一大箱金色的蘑菇,是她森林中采摘的,卻不知道何時又丟失的蘑菇。這是屬于她幻想中的畫面。

正子在碼頭邊向航空公司打電話,說自己查收了行李,但是覺得有些古怪,那是自己曾經(jīng)擁有的物品,但是又覺得陌生,仿佛自己從未擁有過它們,它們也并不屬于自己。

這樣的怪異之感讓正子陷入了迷茫。仿若NPC般總在碼頭抱著貓遛彎的大叔,將懷中的貓交給了正子。

正子回到了海鷗食堂,向已做好準(zhǔn)備與她離別的小綠和幸惠說,一個奇怪的大叔在她這里寄養(yǎng)了一只貓,所以她不得不繼續(xù)在芬蘭待一段時間。

對于這樣的決定,大家都是歡愉的。

過去的行李箱承載著正子的過往人生。曾經(jīng)的她是照料父母的女兒。

在父母離世后,她獨(dú)自踏上了去往遠(yuǎn)方的旅程,或是為了療愈自己,或是為了找尋自己。

現(xiàn)在的她是自己,如今的生活,屬于自己。過去的行囊已不再重要,如同她曾在森林中采擷又不知何時遺失的金色蘑菇。

無論是沒有朋友每一次獨(dú)自來喝一杯免費(fèi)咖啡蹭吃蹭喝的Tommy,還是毫無規(guī)劃隨手一指就來到芬蘭的小綠,或是孤身一人異鄉(xiāng)旅行還丟了行李的正子,又或者是一臉怒容總在窗前凝視幸子的酗酒中年女人,又又或者是教會幸惠做出更醇美咖啡、偷回自己東西的前任男租客,不同年齡的人,在這間小小的食堂中找尋到了屬于自己的治愈與歸屬。

幸惠說,有些食物很樸素,但是也很好吃。

有的人同食物一樣,看似樸實,卻將人心治愈。

在這個小小的食堂,無人質(zhì)詢你的過往,來者皆是客,已被濃醇的咖啡,一個剛出爐的肉桂卷,一個手捏的傳統(tǒng)飯團(tuán),以故事佐美食,安享時光,療愈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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