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只喜歡他們所喜歡的東西,而不計較它是否真實。換言之:人們喜歡沉醉于虛幻的東西,而不敢面對真實,或者并不是不敢,而是一直在沉睡,沒有真正睜開過雙眼!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這首詩前半首描繪男女元宵佳節(jié)黃昏相約的唯美畫面,被無數(shù)次吟誦贊美,卻很少有人提及后半首:“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濕春衫袖。”如同崔護的“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原是感嘆人生無常,怎就被美化成了另一種味道呢?
都說法海不懂愛,雷峰塔要倒下來。白素貞與許仙的故事經(jīng)過后世的扭曲與美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法海成了吃人的封建禮教,但事實上讀過原著馮夢龍的《白娘子永鎮(zhèn)雷峰塔》,就明白那其實只是一個聊齋畫皮的鬼故事而已,后世怎么通過文藝作品改變,本也無可厚非,但這折射出一個問題,人們是如此的不敢活在現(xiàn)實中,如此的脆弱與可憐,津津樂道于那些并不真實的故事,有意去規(guī)避自己不愿面對的東西,這和一個人整日酗酒或吸食麻醉劑是并沒有兩樣的!
如何解決這種尷尬?要懂法海(法性如海)。歷史中真實的法海是唐代名相裴休之子,裴休深知出家修行乃是尋求真理之大丈夫事,親自送子出家,有謁為證:
含悲送子入空門,朝夕應(yīng)當(dāng)種善根。
身眼莫隨財色染,道心須向歲寒存;
看經(jīng)念佛依師教,苦志明心報四恩。
他日忽然成大器,人間天上獨稱尊!
法海也不負(fù)父望,潛心用功,明心悟道,有一番成就!所以法海是懂愛的,愛是一種修養(yǎng),常人難以啟及,但是卻常常談及,如同兩個盲人摸象,摸得不亦樂乎或苦乎,畢竟他們沒有真的看見!
如果一個女人問一個男人:你愛我嗎?男人說: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暫且不論老鼠和大米的關(guān)系,且就他們討論這個問題時,就可以斷定這又是兩個摸象的盲人。
為什么呢?因為愛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狀態(tài)而不是一種關(guān)系。就像如果我說我只愛你,那么當(dāng)你不在的時候,我就不愛了。那么,一天有二十三個小時我都處在不愛的狀態(tài),只有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個小時我才會愛。這是矛盾的,你不可能一會兒在愛里,一會兒又不在愛里。
女人問你愛她嗎?她只是在問她的自我在你心中的執(zhí)著程度,她可以不愛你,但是她喜歡聽到你說你愛她,這對她的自我是一種強烈的滿足,這并不是愛,這只是人類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危險的錯誤觀念。
修行是放下自我,所以我說法海是懂愛的,真正的愛從來不是來自自我,愛不是向別人索取,這只是以愛的名義來統(tǒng)治別人,睜開眼看看吧,你的愛是一種關(guān)系,還是一種狀態(tà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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