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盡管尚暄和尚昭都是會武功之人,他們拼盡了全力地與那些刺客周旋。
但在尚暄轉身之時一個刺客刺傷了他的左肩,那陣劇痛讓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還未等他爬起只見一個刺客已經(jīng)舉起了長劍向他襲來。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渾身僵硬,那把利劍仿佛要刺穿他的胸口,令他甚至感到了死亡的恐懼,但身體卻動彈不得,而就在那一瞬間,他的兄長尚昭突然一把抱住他倒了下去,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劍刺穿了他兄長的胸口,鮮血飛濺在了他的臉上。
看到太子尚昭倒在血泊中,那幾個刺客似乎并不死心,有一個竟然再次揮劍刺向尚暄。
就在尚暄吃力地伸出手試圖奪下那把劍的時候,突然那個刺客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只見他身后有人舉著一把滴血的劍,原來是西涼正好趕到太子宮救了他。
于此同時,那護衛(wèi)大軍們也都紛紛趕到,把太子的宮殿圍了個水泄不通,那些刺客們也被一一擒拿了。
但是尚暄對此已經(jīng)毫無反應,他抱著奄奄一息的兄長想要大叫,可他好像已經(jīng)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了,那刺穿他兄長胸膛的劍掉落在地上,尚暄能看到那上面的紅色鮮血,在一滴滴地流淌。
“你要….好好的…活著..."
尚昭舉起手來想要抓住尚暄的衣袖,護衛(wèi)們也都走到了他們的身邊,但隨著懷中人那虛弱的聲音逐漸減小,那只舉起手臂的手也慢慢垂了下來,他的眼睛也輕輕地閉上了,也就是在那一刻尚暄的思緒徹底地崩潰了。
“??!不要??!”
尚暄緊緊地抱著兄長,大叫了一聲便昏了過去。
那時候他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是誰跑過去扶起他了,但這些西涼卻仍然都記得這個場景,他也曾一直在后悔當初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一點趕到,也許只要他早到那么一刻可能一切都會不一樣。
當時在參謀府的歐陽靖得到后消息也是相當?shù)恼痼@,一聽到尚暄昏倒,他便不顧一切地跑到尚暄的居所去看望他。
這么多年過去,尚暄和西涼都變了很多,自從尚暄被正式立為太子之后他變得穩(wěn)重了不少,有時候甚至不茍言笑了,而人們同時也發(fā)現(xiàn)那以后也很難從西涼的臉上看見的他笑容了。
“歐陽靖那家伙如果知道尚昀回宮了估計一定會來找皇上你吧?”
西涼苦笑道,看了眼尚暄,尚暄微微一笑,無奈地點了點頭。
兩人都感覺這些年來好像唯獨歐陽靖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個不問世事的書呆子,但在他們看來,能夠這樣無憂無慮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了。
“不過尚昀在這個時候回來真是給人添亂。”西涼皺了皺眉頭說道,“現(xiàn)在我們要趕快去想對付魔族的策略,但尚昀那邊還是不可掉以輕心,畢竟他當年的野心大家有目共睹,在下實在不敢相信他回來會老老實實地待下去?!?/p>
“看來西涼將軍也是這么想的?!鄙嘘训哪樕怀粒е勒f道:“朕也感覺此事不會這么簡單,而且此人詭計多端,心狠手辣,雖然已確定他只是一個人回來,但我們還是要留意一點為妙。”
說著,尚暄對西涼使了個眼色。
西涼心神領會說道:“陛下放心,在下會安排幾個營中高手暗中日夜監(jiān)視他的行蹤的,一有異常情況會立即向殿下匯報。”
西涼說罷,見尚暄只是點了點頭,臉色仍然有一絲的憂慮,于是他便先行告退了。
待西涼走后,尚暄沒有立即回屋。此時天已經(jīng)快要黑了,而外面的雨依舊在下個不停,天氣也變得逐漸冷了下來,甚至有陣陣的涼風吹過。
在外面站的久了再加上陰雨天氣那左邊的肩膀又開始微微發(fā)痛了。
最近的肩膀好像疼的更頻繁了,肩上的那道傷疤似乎暗示著他那段抹不去的記憶。
在與那個人對視的時候,在有一刻他真的有一種想要去殺了那個人,為自己死去的兄長尚昭報仇的念頭,但很快尚暄便恢復了冷靜,他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水,轉頭慢慢走進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