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我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宿舍頭頂白色的天花板,寢室里只有我一個人,原本偷偷摸摸瞞著室友干的事情,此時也可以肆無忌憚,但此時的我卻沒有一點欲望,“明明昨天還好好的,為什么今天就這么嚴重了?”
難道是因為他?
“你小子竟然套我話,你等著。”他踩著床邊冰涼的鐵質階梯,一邊爬上他的床,一邊轉過頭來對我說,臉上的笑容至今還歷歷在目,“我會記住的,小心我的報復哦?!?/p>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也會看?!蔽艺f,“至于報復嘛,明天你就回家了,那還怕什么呢?”
“那可不一定?!彼w上床上的被子,“有些東西人走了也是可以做到的哦?!?/p>
“呵呵,你來打我呀?!蔽铱粗?,臉上很得意。
“不跟你多說了,明天回家的車很早,我要早點睡了?!彼D過身去面對著墻壁,“反正到時你就會知道的,如果有什么事,記得想想我是哪里的人咯?!?/p>
他后面幾句話有點像自言自語,聲音壓得很低,他轉過身去的時候,對我露出了一個富有意味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間,一股不安涌上我的心頭。
“到時你就會知道的?!甭曇粼谖业哪X海里回蕩,我歪歪頭,看到對面的床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了,空蕩蕩的。上海到昆明的高鐵要坐11個小時左右,現(xiàn)在他應該還沒有到家吧。
昨晚上床,我蓋上被子,打算做一些平時自己一個人做的事情的時候,忽然看到對面室友也正打算上床,我腦子一閃,一個念頭忽然涌上我的心頭。
“哎……”我坐直身體,叫了叫他,他那時候正在擦腳,聽到我的聲音,轉過頭來看著我,帥氣的面龐上透露出一股疑問。
“咋了。”他說。
“額……”我清清喉嚨,問他,“你知道小澤瑪利亞嗎?”
“誰?”他問我,“什么瑪利亞?”
“那你知道吉澤明步嗎?”我沒回答,繼續(xù)問他。
“你說的是日本人的名字吧。”他說,臉上的疑問越來越濃。
我嘆了口氣,“那你蔡依林總知道吧?!?/p>
在那一瞬間,一股驚訝一下子涌上他的面龐,他幾乎叫了出來:“蔡依林也拍那片嗎?”
“哈哈哈?!蔽胰滩蛔∨闹蹭伌笮?。
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你小子竟然套我話,你等著?!彼戎策叡鶝龅蔫F質階梯,一邊爬上他的床,一邊轉過頭來對我說,臉上的笑容至今還歷歷在目,“我會記住的,小心我的報復哦。”
“他說到時我就會知道,難道說的就是這個嗎?”我看著天花板,“怎么感冒突然間就這么嚴重了呢?昨天身體還好好的?!?/p>
“如果有什么事,記得想想我是哪里的人咯?!甭曇粢幌伦觽鞯轿业哪X海里,我咳嗽了記下,腦海里拼命去回憶他是哪里的人?!?/p>
昆明——我記得他說過,話說昆明是哪個省的?
“云南?!蔽夷钅钸哆?,“這家伙是云南人?!?/p>
“有些東西人走了也是可以做到的哦?!蔽矣浧鹚脑?,努力去想云南和這個有什么關系,喉嚨里癢得厲害,我咽了咽唾沫,然后拍床而起,“靠,他不會是想說這個吧。”
“云南——那不就是巫蠱傳說的發(fā)源地嗎,他該不會是整蠱吧?!蔽一腥淮笪颍霸缙鹑ペs車,趁著我還在睡熟,對我整蠱?”
“好有道理?!蔽颐掳停芭υ谖疑砩险M,就是為了讓我感冒報復我?!?/p>
“靠,他還有這一手?!蔽依^續(xù)摸著下巴,“真高明啊,高,實在是高?!?/p>
我翻了一個身,讓自己趴在床上,全身軟綿綿的,“就因為蔡依林,就報復我花錢買藥?!蔽也粷M得嘀咕了一句,“真是小氣啊。”
外面,夜晚的天空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