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yoshiki
“臭,下次寫摩洛哥油?!?br>
“給我稿子費嗎?”
“還要跟我計較嗎?”
嗯,也許跟得我老姐多,我也學(xué)會她那樣斤斤計較了。
我想起了一件事,前兩天,我叫她把剩余的那支茶樹啫喱膏給我,她考慮再三,然后連吱一聲都沒有,最后連下文都沒有了。雖然我沒再問,也沒再提起,其實我的心里稍微涼了一下,還有點隱隱作痛。
然后她今天很驚訝地回答我:“我有說不給嗎?不可能不給!”
“是的啊!”
你明白我昨天為毛一整天心不在焉了吧,為了這件事我暗自悲傷了兩日。
我就在想,我老姐為什么會這樣,她當(dāng)了小老板后,已經(jīng)不是我以前那個不知道“吝嗇”是啥回事的姐了嗎?想到這里,我心里又一陣陣痛,好像牙齒里夾了條細(xì)魚骨,拔又拔不出來,但還是實實在在地在那里,刺痛著你。
這時,我姐叫我別說了,她越看越想笑。
去去去,我這么認(rèn)真的訴說的時候,她居然想笑。
她的笑聲又將我拉回到現(xiàn)實,誰叫你是我姐啊,然后,我就高高興興地寫稿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