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由撰稿人,也是一條流浪狗

【作者:麻雀的信】

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


和一位不是特別熟的朋友在輕軌上巧遇,禮貌性的打了招呼后,便再無交流。我聽見他與她的朋友細(xì)聲交談我的事情,他朋友并不認(rèn)識我。

他說我是一位文青,也是一名自由撰稿人,寫文是我第二職業(yè),我還有穩(wěn)定工作。

在一旁的我充耳不聞,我戴了耳機他估摸著我也聽不見,其實我手機早就關(guān)機了,戴耳機只是為了緩解輕軌上的尷尬。

在他口中我是多么了不起的女孩子,有穩(wěn)定工作還有額外收入,活成了所有人都想成為的樣子。

我有穩(wěn)定工作,生活黑白顛倒,當(dāng)大家在床上鼾聲如雷的時侯我在病室挑燈填病歷,當(dāng)別人中午聚餐的時侯,我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我得用厚厚的粉底遮黑眼圈,我要戴眼罩入睡才能看不見明亮的陽光。

我是自由撰稿人,我的自由是因為無人簽約,我的自由是十篇文章只有一篇能被審核收錄。

這就是他眼里羨慕的我,過著他想過的生活的我。

我記得我的第一篇文章被編輯收錄獲得的稿費是五元,到目前投稿獲得的最高稿費是兩百元。

起初我寫文并不是為了稿費,寫字看書是我的愛好,剛開始只是像寫日記一樣將所觀及,所感知,所聽聞記錄下來,想讓大家感同身受所有才開始發(fā)文的。

后來慢慢的想投稿去雜志社,想有所收獲,想被更多人看見我寫的故事,我開始瘋狂的碼字,然后投稿坐等回復(fù)。

然而百分之九十九的稿件都如石沉大海再無音訊,從開始的信心滿滿到焦灼到挫敗到放棄,甚至后來我都不想寫文了,我覺得毫無意義。我覺得我像及極了精神科的神經(jīng)病,每天自話自說一出出默劇。

有一段時間我都很沮喪很苦惱。

說什么寫文不是為了有所回報都是假話,都是那些為了忽悠新手的說辭罷了。我敢問誰沒有將自己寫的文章投過稿,誰沒曾幻想自己的稿件讓編輯贊不絕口。

我開始不在投稿,也不在寫故事,開始一心撲在工作與如何保養(yǎng)如何玩樂上。

直到一日我打算清空手機內(nèi)存時,發(fā)現(xiàn)我備忘錄里有三十多篇文章,我不舍刪去,但又不想留下,糾結(jié)再三我將一部分文章發(fā)到了QQ日志里,沒想到我的朋友贊揚一片。

有人因為我的文字淚流滿面,有人因為我的文字選擇重新開始新生活,慢慢的我又對寫文有了興趣,這是我潛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虛榮心。

有人找我私聊問我能否幫他寫個故事,內(nèi)容是他與她前女友的經(jīng)歷,當(dāng)時我是很慫的,根本沒敢答應(yīng),但由于他的信任與鼓勵,我還是嘗試寫了。

結(jié)果很好,好友們都贊不絕口。從那時起我便開始了為大家寫故事,越來越多的故事,越來越多的人敞開心扉與我聊天。

我一直無償?shù)臑樗麄兇a字,為他們的過去畫上了圓滿的結(jié)局,也讓自己越來越自信,寫文也越來越流暢。

后來在朋友圈知道簡書,我便下載注冊,又開始在公共平臺發(fā)文,認(rèn)識了許多同道中人。

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文筆好的太多了,想出名的更是多不勝數(shù)。

文學(xué)圈子就跟娛樂圈一樣,出名的不一定就是有才有演技的,有才有演技的多的去了,一撈一大把,想要從中漁利不止要有學(xué)識還得會做人。

守得云開見月明。我依舊會投稿給雜志社或是公眾號,但不像以往那般盲目,也依舊無償幫大家碼故事,一個月能收到一兩次稿費,卻被大家列入了文青的單子。

在文學(xué)圈我很自由,因為不會被編輯催稿,不會被要求寫各種專題的文章,所有我是自由撰稿人,也是一條流浪狗。

來自我的備忘錄


? 每個人的生活都有不同程度的不易與苦痛,不要只觀及表面光彩,而忽視背后的真實世界。

? 也不要輕易羨慕任何一個人的生活,或許你自己的生活最踏實自在。

這次我沒打算在放棄文學(xué),想憑自己的能力與學(xué)識被大家認(rèn)可,將自己所聽,所想,所感受分享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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