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凡事都有第一次,但是這第一次的經(jīng)歷多少有點不快樂,我討厭所有不好的第一次。
今天遇到一件事情,怎么說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解鎖了第一次經(jīng)歷語言暴力,以前覺得語言的魅力很大,可這次讓我覺得語言真的讓人惡心,為什么有些人張了嘴卻不會說人話?有些人想說話卻無法開口?如果有些人不需要語言,我覺得可以去捐獻給需要的人。
鄙人不才,也來到這世界幾十載了,說來也奇怪,大抵前半生太過幸運,遇到的都是些能相處愉快的人,沒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人,但今年不知道為什么,遇到的人都挺奇葩,尤其今天,居然有幸目睹潑婦罵街的場景,雖然事件中心是我自己,但莫名覺得挺搞笑的。
我這人比較奇怪,有什么委屈可以自己消化,但如果有人出于禮貌詢問我,我就會很想哭,也會覺得自己很委屈,尤其是與你不過點頭之交,你瞧,其實素不相識的人也可以彼此散發(fā)善意,但為什么也有人那么歹毒呢?
說來更奇怪的是,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謾罵,可我居然很冷靜,像個路人一樣冷眼旁觀這件鬧事,唯一讓我覺得不爽的是,只因為自己穿上了一身有象征意義的衣服,就不能反駁,后來想了想,如果可以,我不介意跟人對罵,尤其是想動手的時候,我不介意拿起武器反抗,人生不過數(shù)十載,有什么好怕的,憑什么委屈自己?那一刻我無比討厭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真骯臟,也真卑微。
有時候挺不能理解一些人的,生活本來就那么苦了,為什么還是不能替位思考?難不成你的快樂一定要建立在對別人的折磨上嗎?說我善良也罷,說我做作也罷,有時候在路上看到那種上了年紀的老人,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擔心他們在我的視線里出事,因為家里的老人也都是那個年紀,你要說我相信佛吧,我又從來不拜佛,你又說我不相信佛吧,我又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就像電視劇里一些壞人做事一樣,也許會有一個人跟他們講做點好事吧,相當于為你的后代積點福。有時候真的忍不住惡毒的去詛咒別人,他們說的那些話全都會應(yīng)驗在家里人身上,開口說話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想到為子孫后代積點口德,他們這種人不會得到懲罰什么的,但是這種人真的是很讓人討厭的存在。
不出意外,被找去談話了,看樣子有點想趕我走的意思,也不是不能理解,資本家永遠把利益看得最重要,至于手下打螺絲的,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這種事情早該知道的,即便占理,他們也不會維護你。
他們說晚上容易胡思亂想,真的一點也沒錯,白天的時候,感覺屁事都沒有,到了晚上就開始東想西想,想下一站去哪里,想自己還能去哪個下一站,但陽臺上的風帶著點涼意,容易吹亂我的思緒,也容易將我趕回房間,留下跳廣場舞的阿姨們,都沉侵在其中,那也許是為數(shù)不多屬于自己的時間,她們沒有精力去想生活的煩惱,而是享受當下,珍惜當下,我覺得挺好的,也許也是此刻的我最需要的東西。
我覺得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總是有人在不懷好意地說你,有時候覺得自己已經(jīng)融入了某個集體,后來從別人的嘴里聽到一些事情,是真的讓人覺得蠻有意思的,當然,別人說的話不能全信,但是說了一定是有三分真在里面的,我覺得人真的是要靠眼緣,這種東西有些人從一開始就對不上眼,后面的就相處就不會很愉快,甚至在背后搞你小動作,添油加醋的話說多了,即便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也許確實是自己能力還不夠,不能讓別人堵上自己的嘴,但很多事情真的挺讓搬磚人寒心的。
我家里教會我的是要與人為善,所以我性子可能很多時候都偏向于溫和,別人看到我就感覺我是不會生氣,罵人的那種,說我佛系也好,說我膽小怕事也罷,很多時候我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就懶得去做一些口舌之爭,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因為如果你說了,有些人他能聽得懂的話,他是會改變的,但是如果有些人就是死皮賴臉聽不懂,非得讓你去戳破這樣說話,其實挺沒意思的。
突然想起有個人跟我講他不喜歡這里的某一個人,是因為他雙商都很低,然后這幾天有幸見識到了,不是很低,是壓根沒有雙商這種東西,這種人其實也挺少見的,但是我運氣不錯,都讓我碰到了。
怎么說呢?想說的東西都有很多,就是想找個地方把經(jīng)歷的事情說出來,也許是傾訴委屈,又或許是為自己打抱不平,又或許是因為其他什么東西,總之就是覺得不能把他藏在心里,會很容易憋壞。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我要繼續(xù)在陽臺上看著萬家燈火,吹著冷風,捋一捋心中究竟在尋找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