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提到“死”這個字的次數(shù)又有些多了,倒不是說抑郁了或者怎樣。
總是狀態(tài)有些飄忽不定。
有些時候又會覺得生命缺乏一些意義。
其實我寫出一些東西,除了確認自己存在之外,也是希望想要盡量多的描述自己,描述自己的心靈。
我不希望當(dāng)我去世后在這世上一無所有,還是希望存在一些被理解、被看見的可能。
就如同裸奔是極端的表現(xiàn)自我存在的方式,袒露內(nèi)心也算是某種心靈的裸奔吧。
還是很難給自己留出至少一小時的寫作時間,不為別的,只是寫寫心里話,很難,就如同直視自己一般困難。
之前去禪修的時候,閉眼打坐的狀態(tài)總是會哭出來,仿佛內(nèi)心的委屈如泉水翻涌上來。
回到現(xiàn)實當(dāng)中,那些難受又無法表現(xiàn)出來。
很難佯裝自己是個正常人。
看到那些特別正常的人,總覺得活在《楚門的世界》,難道這世界上沒有其他同樣痛苦的人嗎?
看過太宰治,看過卡夫卡,看過張愛玲,太明白那種痛苦中掙扎的狀態(tài)了。
所有的隱喻都不過是用另一種形式表達自己。
可惜,寫不出甲殼蟲,寫不出男女角色,我只剩下狂妄的吶喊。
以前在特別難受的時候,我總是會寫下很多很多的字,但是后來很難讀懂,就像是囈語的傻子,雖然不是《閃靈》中的不斷重復(fù),卻與混沌中鬼打墻差不了太多。
寫了這么多,出路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