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2020年12月1日,我和花花老師正式牽手,我正式加入立言,成為了立言的合伙人,開始了我的教育之路。
? ? ? ? 初涉教育,其實從我的內心,我仍未真正的意識到,我已經是一個教育工作者了,很多的時候仍然是職業(yè)經理人的心態(tài),所以無論考慮什么事情,仍然是從一個職業(yè)人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如何做到效果和利益的最大化。這不是熱愛,是出于一種最原始生存的需求。這種狀態(tài)帶來的結果是,當我跟家長溝通的時候,我總是感覺到有距離,總有一種“討好”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并非出自于我的真意;面對一些孩子的問題,有時候考慮的并不是感同身受,可能更多的是如何才能回答好,因為急于表現(xiàn)好,從而拿到好的結果,讓更多的家長認可你,支持你。這種狀態(tài)最終的結果是,當結果沒有如你所愿,或者未能在短時間內給予你反饋的時候,你就會感覺到失落,感覺到累和偽裝。
? ? ? 我真正意識到我已經是一個教育工作者,并開始融入這個身份,是在寫打卡狂歡盛典的演講稿的過程中,花花老師幫我提練的結果。她幫我改的稿件中“我曾經就有一個教育夢”,點醒了我,也喚醒了我。
? ? ? 是的,我曾經有過很多次的教育夢,而我混然不知。最早的教育夢,還是在我準備畢業(yè)的那一年,那一年盛行李陽的瘋狂英語,而我也是瘋狂英語的愛好者。那一年的暑假,在家鄉(xiāng)的縣城,曾經和一群剛認識的朋友,計劃著要在縣城開展瘋狂英語的培訓,而這個計劃因為我外出就業(yè)而擱淺。
? ? ? ? 第二次的教育夢,在南寧工作偶遇一個從美國回來的阿姨,帶著一個臺灣的小伙子,她開了一家名叫常春藤的英語培訓機構,而我也深得阿姨的喜歡,因此在工作之余,常常浸泡在機構里,給成年人上英語口語課,參加各類活動。其間多次計劃,如有機會就一起干,但未能如愿。
? ? 第三次教育夢,是在2019年7月份辭職,想加盟作文培訓,陰差陽錯,做起來土特產的生意。
? ? ? 但也許自有天意,無論我怎么兜兜轉轉,終于讓我遇見了花花老師,遇上了立言,讓我的教育夢的種子終于種下了土壤,又因為花花老師的點醒,讓我知道,哦,我原來種的教育的種子已經開芽,冒尖了!我的教育夢,也終于不是夢,夢想成真了!
? ? ? ? 這陣子享受著家長們對立言的贊美和認可,我也終于感受和領悟到了,什么是生命影響生命的過程,如果不是花花老師,如果不是立言,又如何能激發(fā)和幫我找回我的教育夢呢!是他們踐行了教育的真諦,而他們也影響了我,想要去踐行教育的真諦,現(xiàn)在已然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