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海的創(chuàng)作,以樸素的文字來“參與這個世界的生死流變”,表達了對人間和萬物的悲憫之情,體現(xiàn)出對人的主體價值的尊重和人文意義上的終極關懷。
這一段話見小海的詩文集《詩余錄》封面。
這是“紫金文庫”叢書的其中一本,因為小海是“紫金山文學獎”獲獎作家。
小海著有詩集《必須彎腰拔草到午后》《村莊與田園》《北凌河》《大秦帝國》等;隨筆集《舊夢錄》《詩余錄》;論文集《小海詩學論稿》等。
《詩余錄》,意思就是在寫詩之外,還有一些“多余的話”記錄下來。其實,不是“多余的話”,在我看來,這一本書就是寫詩指南,值得我們愛詩人,還有寫詩愛好者閱讀和珍藏。
很有幸,我在蘇州慢書房淘到一本小海的簽名本《詩余錄》。如果你去慢書房,應該也可以淘到此書,因為我看到書架上還有一疊這本書的簽名本。
《詩余錄》分五輯:岸上踏歌、經(jīng)典意味、歌唱友情、蘇州冊頁、詩歌流韻——呵,就像成語一樣的詩。

還是聽小海說吧:
《借鑒與創(chuàng)新》:我在想,一個作家,他對現(xiàn)實的洞察能力和把握能力越強,對事物的復制越是真實、細致、精確,就會給人以失真的恍惚感,也就像一場恰如其分的夢境。讀過胡安·魯爾夫小說的人會得發(fā)問,我們又怎么能夠知道我們不是每天生活在夢境之中呢,越是追問,越是覺出可疑,事情不由得也就嚴重起來。
《一種詩歌的指向:讀海馬詩歌》:一首詩,讀者從中獲取的信息常常要比實際的作者想要表達的東西要多出許多來,這就是詩歌的審美溢出。因為急功近利,我們常常倒果為因,我們想省略那個認知的美妙過程,只要那個“致知”的終極答案……
《隔壁的詩人》:在詩人智力相象力與不足的時候,我們只要向生活學習:現(xiàn)實中的一切行為,一切對象,生活自身會幫助,扶持詩人前行。因為詩歌關聯(lián)身體與心靈、事物與世界。這是生活常識。也許還需要一種向內(nèi)的省察力,對現(xiàn)時發(fā)生的生活即刻的透視、過濾與理解,這是超越主體的直觀能力和理性意志的,卻又通過當下被關注,被追溯到我們自身——我們存在時詩歌存在,我們不存在時詩歌也許依然存在。
《在意味的詩歌生成機制》:詩歌的價值我們一般理解是由作者(主體)和文本(客體)來共同呈現(xiàn)的,但我們常常忽略了一個隱藏的“作者”——讀者。詩歌有時候是一種屏障,作者可以隱藏其中,但有時又是一種裸露,讓作者無處可藏,因為人性就包含在其中。我不喜歡混濁,但我喜歡復雜,丁及的詩歌中有一種復合的多樣性,類似音樂中的多聲部。
以下是我想說的。
在《詩余錄》這一本書里,小海這樣的金句多不勝舉。所以,我向廣大愛詩者推薦這一本“寫詩指南”。在簡書里,有許多作者愛好寫詩,但糟糕的是,有許多的詩是不能稱之為詩的,因為詩是講究情調(diào)的,有的人情調(diào)都沒有,那寫出的詩會好到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