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看王志文主演的《天道》,感悟人生百態(tài)。
“我是擺餛飩攤過來的,不吃這個?!?/p>
當(dāng)劉冰拿著所謂的內(nèi)幕文件,來要挾歐陽雪時,她就冷冷說了這一句懟回去。
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與驕傲,足以撕裂劉冰那自我感覺良好的自尊。
看到這個情節(jié),忍不住為歐陽雪叫個好!服氣!
歐陽雪敢說這句話,不是她看穿了那個內(nèi)幕文件是假的,而是她自己有底氣。
她就認(rèn)一個傻理兒,守住餐館就能活命。
(2)
說起她是怎么開起這餐館的,用我們的眼光來看,那真是一把辛酸一把淚,底色是何其的悲涼。
從小父母離了婚,跟著父親生活,后來父親娶了新老婆。
“就怕爹爹娶后娘啊,有了個弟弟比我強啊,弟弟吃面我喝湯”。
還好能去隔壁的芮小丹家里玩,小丹母親目前給她一點好吃的。
后來小丹隨她母親出國了,沒有人可以一起玩。
12歲那年離家輟學(xué)。
為了生存,跑到馬道街的一個小飯館給老板娘磕了八個響頭,腦門都磕出血了,求得一個擇菜的活,求得能睡那由幾張板凳拼成的床。
后來自己擺餛飩攤兒,開小吃店,一天到晚拼了命地掙錢,就為在人堆兒里也能有個模樣。
和小丹也算由緣分,小丹回到古城讀寄宿學(xué)校。歐陽雪的小吃店就在學(xué)校旁邊,有一次聽到有人叫小丹名字,上去一問,還真是她,這才知道她是一個人在古城,以后歐陽雪就常去看她。
再后來歐陽雪有個黃金地段開酒店的機會,就是缺資金,實在沒辦法了就去北京找小丹,小丹跟她母親做工作促成了房屋抵押貸款。本來這錢說是借的,歐陽雪是怕做賠了還不了錢才把她硬拉進股東。
底色何其悲涼,但和丁元英是談笑風(fēng)輕地說起這段往事,一點都不像《中國好聲音》中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苦的樣子。
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抱怨為什么芮小丹就能上學(xué),而自己就得靠擇菜、擺攤。
可以感受到歐陽雪這一路走來,日日夜夜品著悲涼的底色,去拼去干,爭取自己的面子。
小丹和她母親同意房屋抵押貸款給歐陽雪開酒店,緣于對歐陽雪有信心,看到了人家的努力。
說起來歐陽雪挺可憐的,沒親人,也沒什么文化。芮小丹在她心里是唯一的親人,所以她一直保留芮小丹在店里的股份。她并不是缺乏收購小丹股份的資金。只為了有個事連著她就有個伴兒,遇事有個商量心里就有個著落。
所以她堅決反對小丹用飯店股份為丁元英的擔(dān)保。
那次丁元英和芮小丹去找歐陽雪,讓她做控股股東時,在沒了解正在來意之前,一直緊張不安,生怕小丹從店里撤股。
在悲涼的底色上,畫出了一份屬于自己的色彩。
(3)
守著餐館就能活命。歐陽雪多次說過,她只會開飯館,其它的什么都不會,也沒興趣。
按丁元英的指示購買的股票,漲幅達(dá)171%,70萬元的股金毛利達(dá)到119.7萬元。歐陽雪感嘆道,見識過這一回,這輩子都不會再買股票了。
要是換作我等平凡人,還是開什么餐館,累死累活的,以后就靠買股票生活了,美其名曰“睡后收入”。
歐陽雪肯出資擔(dān)任格律詩控股股東的一個要求就是出錢可以,不要讓她來管事。一來她對音響完全是外行,二來她心里只裝餐館。
歐陽雪和葉曉明去深圳,準(zhǔn)備與樂圣公司求和談判。談判前一天晚飯,歐陽雪去深圳特色餐館看看,以就餐的理由呆在這里,觀察別人的經(jīng)營理念和服務(wù)特點,大到就餐環(huán)境的創(chuàng)意,小到服務(wù)員的每個動作細(xì)節(jié)。
歐陽雪去北京請肖亞文做訟訴代理,肖亞文說她先熟悉材料,讓歐陽雪下午去她家休息,晚上再商量。歐陽雪卻說不了,下午要到炊具大世界看看,趁著來這趟給酒店采購點東西。
守著餐館就能活命,這就是歐陽雪的底氣。所以在與樂圣談判失敗,葉馮劉三人要求退股時,她能很痛快就答應(yīng)了。即使格律詩破產(chǎn),錢虧了,有餐館就可以活命;另外就是實在和葉馮劉三人合作不了。
葉馮劉就是三個小孩子,既然選擇一起入股,就選擇風(fēng)險共同承擔(dān),利益共享。哪有遇到風(fēng)險,就選擇退股,拍屁股走人。以后誰還敢和他們一起合作。也不想當(dāng)初是誰提出要請別人幫忙指道,求得一份事業(yè)。他們都忘了自己的初心,完了自己的底色。
“我是擺餛飩攤過來的,不吃這個”。
“守著餐館就能活命”。
深深為歐陽雪的底氣折服。品著自己悲涼的底色,摸爬滾打,終于掙得一份驕傲。
不簡單吶,歐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