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讀了余秀華、李少君的“性”詩后,我突然想到今年早些時候很火爆的一句無厘頭:“想和吳秀波談戀愛嗎?要坐牢的那種!”我把這種說法改換一下,你想成為著名詩人嗎?要寫“性”詩的那種。不想!這種“著名詩人”,我寧愿不當(dāng)!你不當(dāng)嗎?那你只有默默無聞了!你不當(dāng)有人愿意當(dāng)哦?!我不當(dāng)就是不當(dāng),誰愿意當(dāng)誰當(dāng)去!我默默無聞就默默無聞!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題記
最近,有位詩友跟我說:“當(dāng)下出了兩位炙手可熱的詩人,知道不?”我問:“哪兩位呀?”
“余秀華和李少君?!?/p>
“噢?有那么火嗎?”
“不信,你到網(wǎng)上搜索一下就知道了?!?/p>
詩友既然這樣不遺余力地推介,那我倒要搜搜看看,這兩位詩人的詩寫得有多好。我趕緊百度搜索“余秀華”和“李少君”這兩位“大人物”,搜他們的作品來看。
讀完之后,我才發(fā)覺原來他們是靠寫“性”詩出名的!網(wǎng)上介紹,余的成名作是《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而李的成名作則為《流水》。乍一看這兩個標題,就很吸引大眾的眼球??!所謂“題不驚人誓不休”!
說實在的,讀完他們的幾首“性”詩,我不是被他們的才華折服了,而是被他們“雷”倒了!據(jù)百科介紹,現(xiàn)今,余秀華成了湖北鐘祥市的作協(xié)副主席,而李少君則當(dāng)上了國刊《詩刊》的主編。說實話,憑他們寫詩的水平,我真不知他們是怎么當(dāng)上詩官的?難以想象。作詩能力不行,可能其他某一方面能力特別行,常人難以企及?
通觀余、李的那幾首在網(wǎng)上爭議頗大的“性”詩——《讀朵漁的詩》、《早晨你好》和《流水》,其間充斥了不少不堪卒讀的裸露的生殖器詞匯!這樣的詩竟然還被某些所謂的學(xué)者、詩評家和編輯,引經(jīng)據(jù)典從多層次多維度進行深度解讀,企圖掩蓋這兩人詩歌下流的真象!把讀者當(dāng)傻子嗎?把大眾當(dāng)愚民嗎?扯虎皮、展大旗、唱頌歌,請問這些所謂的“專家”、“學(xué)者”、“編輯家”(也算知識分子了),居心何在?良心何在?真是恬不知恥!完全是在粉飾“高大上”!純粹是在玷污正統(tǒng)的詩歌,褻瀆唯美的詩歌藝術(shù)!這樣的詩,稱謂其“性愛詩”,還抬舉它了,還不如直接叫“性交詩”、“流氓詩”、“交媾詩”!
余、李的這幾首“性”詩,無論是從語言架構(gòu),還是從內(nèi)容鋪陳及思想深度上來說,都毫無審美性、藝術(shù)性、思想性和價值性可言!更不可能名載詩歌史冊!首先從語言上來說,字里行間充斥著大量口語化、口水化和碎片化語言在“行尸走肉”,這樣的語句連散文優(yōu)美的詞句都比不上!單單從詩行中時不時直接裸露的生殖器詞匯,就直接宣告他們失敗了!其次,從內(nèi)容思想上來說,他們到底想表達什么?空虛嗎?無聊嗎?做愛嗎?抓人眼球嗎?變態(tài)嗎?總之,讓我感受到的就是空虛、無聊、變態(tài)加無恥!
這樣的詩就是下三濫的詩!性交詩!流氓詩!交媾詩!連性愛詩都稱不上!眾所周知,上佳的文學(xué)藝術(shù)作品,在性愛方面的描述都是含蓄的、詩性的,絕不可能出現(xiàn)赤裸裸的生殖器詞匯!如果那樣的話,就是對讀者和觀眾眼睛的褻瀆!聰明的文藝家們深諳這一點。所以,在參觀畫展時,我們明顯可看到,畫家們對人體的生殖器進行了含蓄隱晦、朦朧的藝術(shù)性處理,盡量把美感傳遞給觀眾。
試問古今中外,有哪些大詩人是靠寫“性”詩出名的?李白有嗎?杜甫有嗎?蘇軾有嗎?泰戈爾有嗎?雪萊有嗎?惠特曼有嗎?
無可否認,當(dāng)下詩歌確實邊緣化了,詩人的身份也委實尷尬了!但這是詩人們作賤自己的理由?難道只有“性”詩可博人眼球?難道除了寫“性”詩,就沒有其他的富有抒情性哲理性思想性的好詩,可以贏得讀者的認可和崇敬?答案絕對是有。只是現(xiàn)今,能真正潛下心來,去品讀經(jīng)典的文藝作品,去潛入生活的大海中,實踐、體驗、挖掘和感悟,再去升華的詩者,少之又少!
當(dāng)下詩歌整體質(zhì)量沒法跟古代先人的比,相反,詩壇的一些所謂“詩人”們、“編輯”們和“詩評家”們,倒是很熱鬧,時不時鼓搗些“xxx作品研討會”、“大學(xué)生詩歌夏令營”和“青春詩會”出來;時不時推些“下半身詩歌派”、“新詩歌死亡派”、“撒嬌派”和“非非主義”等等流派出來,諸如此類,層出不窮;以圖“標新立異”;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最后,惟愿廣大的詩歌工作者,能真正沉下心來,去鉆研詩歌藝術(shù),提升自己的涵養(yǎng),少些浮躁,少些嘩眾取寵,少些功利色彩!你說,作為一個詩人,如果連最起碼的羞恥心都沒有,還能稱得上“詩人”嗎?恐怕連正常人都不是了吧?
附:《讀朵漁的詩》 詩/ 余秀華
我愛上了他,并產(chǎn)生了和他交合的沖動
但是上午的陽光太強烈了,他應(yīng)該不喜歡這樣的天氣
和他做愛應(yīng)該在雨里完成
雨越大越好。事后他一定會記下他陰莖的狀況
把這個時間后推許多年
我不會因為孤獨和一個人做愛
他也應(yīng)該如此
但是如何摘出我的羞恥之心是必須之事
我應(yīng)該蒙上他的眼睛
我不確定他能看到什么,但是許多事情
瞄一眼就穿了
好像在上帝面前脫下衣衫:我改變著他給我的
來龍去脈
如果雨讓我愈加堅硬
就是說我不討好他,而讓他在一個動作上
完成一首失敗之詩
《早晨你好》 詩/ 余秀華
他說十點來接她,郊外云低
就等她去
此刻,陽光穿過14樓的玻璃窗
落在她的屁股上
她蠕動了幾下,它落到了乳房上
她恨不能低頭去咬的乳房
如果有風(fēng),最先搖曳的是她的陰毛
在這雪白的軀體上
它有最終的發(fā)言權(quán)
但是40年了,它最芬芳的話
還在謎林深處
她的腹部,燙傷的痕跡還在
-----在他的城市容易走神
哈,這個小個子40歲的女人
會在他敲門的前一分鐘
迅速把衣服穿上。
……
《流水》 詩/李少君
每次,她讓我摸摸乳房就走了
我在我手上散發(fā)的她的體香中
迷離恍惚,并且回味蕩漾
我們很長時間才見一次面
一見面她就使勁掐我
讓我對生活還保持著感覺
知道還有痛,還有傷心
她帶我去酒吧,在包廂里
我唱歌,她跳艷舞
然后用手機拍下艷照再刪除
我們最強烈的一次發(fā)作是去深山中
遠離塵世,隔絕人間
我們差點想留下來不走了
可是她不肯跟我做愛
只讓我看她的赤身裸體,百媚千嬌
她讓我摸摸她的乳房就抽身而去
隨后她會發(fā)來大量短信:
“親愛的,開心點,我喜歡你笑”
“這次心情不好,下次好好補償你”
“我會想你的,再見!”
我承認我一直沒琢磨透她
她孤身一人在外,卻又守身如玉
這讓我為她擔(dān)心,甚至因此得了輕度抑郁癥
而她仍笑靨如花,直到有一天
她乘地鐵出門, 隨流水遠去,讓我再也找她不到
作者介紹:寧文,1982年出生于江西贛南紅土地,字詩懷,號進退居士;當(dāng)代實力青年作家、詩人,在詩壇享有“真情詩人”的雅號(真性真情,性情詩人,真情詩人,寧文也)。中國詩歌網(wǎng)認證詩人。大學(xué)期間,歷任校團委文學(xué)社社長、寫家團團長、校報記者和學(xué)院新聞部副部長等職。曾出版詩集《鋒刃上的舞蹈》和文集《欲望之城》。現(xiàn)準備出版第二部詩集《錦瑟華年》。代表作有《歌唱 歌頌》、《時光》、《最美麗的人》、《生與死》、《失語》、《沉默和唱歌》、《公平的上帝》、《多年以后 若再見》、《走吧》、《最后一首詩》、《珍惜》、《身世飄零》、《黑夜詩兩首》和《錦瑟華年》等,作品風(fēng)格:一種個性的張揚、一種激情的奔放乃至本人個體生命的燃燒!對世界無聲的吶喊,蒼茫的吶喊!詩觀:觀真世界,面真內(nèi)心,抒真性情,寫真人生!詩之歌之,舞之蹈之,流注筆端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