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寫下2024年的第1篇日記,提筆落下日期就是2023,這可能就是慣性的力量。剛剛看了卡洛·羅韋利《時間的秩序》一書,在他的觀點里,時間不過是人類基于自己的觀念制定出的標準,對時間流逝的感知取決于我們的視角。拋開物理概念的討論,我的潛意識里也總是賦予時間更多含義,每一天每一秒都因為內(nèi)在和外在認知的影響而意義不同,輕重各異,就如今天是2024年1月1日,是新年的第1天,我們賦予了今天“新”的含義,我們用假期和祝福等形式來慶祝這一天的與眾不同。
? ? ? 在過去我也習慣于將這些大眾共同認可的紀念日作為自己內(nèi)心秩序重新建立的標記點或起始點。大部分時候這樣的日子我會在日記本又或是自己的社交媒體上立下雄心壯志,表明自己從這一天起,要實現(xiàn)什么樣的目標,采取怎樣的措施。深究這個行為背后的原因,正是我對自己過去的懶惰、消極、糟糕的行動力以及未達預期的成果的不接納,就仿佛一個潔癖患者對一幅畫上的油污點的難以容忍,那面對被污染的畫作,在沒有補救措施時,唯一的解決辦法就只有重畫一幅。
? ? ? 但今年一反往常,我把立flag忘在了腦后,可能是畢業(yè)后從卷的環(huán)境里暫時解脫,我沒有了諸如保研、就業(yè)這些更加緊迫的現(xiàn)實壓力。在找到新的目標、適應新的節(jié)奏之前,我憑借慣性維持著自己的生活狀態(tài),但過去積累的高壓高速的心理狀態(tài)與急劇放緩的生活節(jié)奏之間極度不適配。所以在這半年里,所有的不適都反映在我情緒的低落與行為的麻木上,我既不想跳出慢節(jié)奏生活的舒適圈,又無法將內(nèi)心想要做些什么的沖動落到行動上。我知道,高速行駛后急剎車必然會導致車在原有的路徑中滑行一段時間,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內(nèi)心這輛車需要滑行多久。
? ? ? 或許是刻在心靈深處“重畫一幅”的DNA又在隱隱作祟,我在翻看新年日歷的第1頁時,還是決定寫下這篇日記,就當做對新年的紀念,2024年不奢求實現(xiàn)多么宏大的目標,但唯愿對生活心懷期待,心不死,前路便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