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于1997年8月參加工作,到現(xiàn)在已是24年零2個月。9月份的主題文我寫的文章是《從“神”到“人”的轉(zhuǎn)變——我對“教師這一職業(yè)的認知歷程》,在文章里將我對教師這一職業(yè)的認知劃分為四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從記事到我讀小學二年級父親去世時;第二階段從父親去世到我初中畢業(yè);第三階段從我初中畢業(yè)上師范,到參加工作的頭20年;第四階段就是參加工作20年以后的歲月。四個階段,其實也就是把“教師”這一職業(yè)看做“神”到把“教師”看作“人”的轉(zhuǎn)變過程。當然,這樣的轉(zhuǎn)變是“漸變”的過程,而不是突然間就從把教師看作“神”轉(zhuǎn)變成看作“神”。今天講的教育故事,發(fā)生在我對教師這一職業(yè)認知歷程的第三、四階段。
? ? (一)“不期而遇”的遠方“導師”
? ? ? ? 2007年1月,我在一所村完小任教導主任,中心學校安排我和鎮(zhèn)內(nèi)其他學校的幾位老師到云南師范大學學習,這次學習主要是國內(nèi)一些知名的數(shù)學名師到云南師范大學來上課,以及做一些相關(guān)的講座。比如吳正憲老師、劉德武老師、華應(yīng)龍老師就到了現(xiàn)場。這是我第一次到云南的省會——昆明,心情自然是高興和激動的。記得我們是一月十二、十三號在昆明學習,我半個月后的2月1日要結(jié)婚,所以幾位老師還陪我到昆明的螺螄灣商場買了一些衣服等等結(jié)婚的用品。
? ? ? ? 在這次培訓會上,深圳的黃愛華老師并沒有到現(xiàn)場,但培訓會場的門口有賣黃愛華老師課堂實錄、講座的碟片,記得當時我買齊了所有碟片。培訓回來在跟同事學習觀看所買碟片的過程中,黃愛華老師深深的吸引了我。吸引我的主要來自兩個方面,一是講座中黃愛華老師語言的幽默風趣;二是在給學生上課的過程中,他的語言包括上課的風格特別適合我模仿。在看黃愛華老師的碟片之前,我已是參加工作近十年的老師,近十年的時間里,我對“小學男教師”這一角色其實是很茫然的,總覺得男教師教小學要就是個“男阿姨”,語言上要嗲聲嗲氣、行為語言上可能是婆婆媽媽的……總之,對男教師如何教好小學一臉茫然,甚至覺得男老師就是不適合教小學??戳它S愛華老師老師碟片里的講座和課堂實錄,就徹底擊碎了我這樣的認知,我隱隱約約看到了小學男教師前面的曙光和發(fā)展方向。至少讓我明白,男老師教小學也跟女老師一樣可以教好,不需要爹聲爹氣”、不需要“婆婆媽媽”……
? ? ? ? 不客氣的說,這一段經(jīng)歷至少說明:我從參加工作開始打心里邊還是渴望成長,渴望在教育這一條路上有所作為、有所奉獻。但歸根結(jié)底一路走來沒人引導和引領(lǐng),就是張文質(zhì)老師所說的“身邊沒有師傅”。加上基本沒有閱讀習慣的我,在信息匱乏的年代教書,也就憑在師范學校里面學到的那點膚淺的理論,甚至是憑想像和責任心“混”在教育的行業(yè)里。所以現(xiàn)在看到剛畢業(yè)的大學生能夠分配到大一點的學校里邊,能夠有師傅的指導和引領(lǐng),我免不了有些羨慕;遇到喜歡學習的年輕老師總是自然不自然的想跟他們交流交流,從心里邊希望他們不能像我一樣參加工作之初是個“身邊沒有師傅”的“無頭蒼蠅”。
? ? ? ? 可以說黃愛華老師是我教書路上的第一位“遠方的導師”。
? ? ? ? (二)“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 ? ? ? 2007年看過黃愛華老師碟片里的講座和課堂實錄之后,我一直在網(wǎng)絡(luò)上搜索黃愛華老師更多的講座以及課堂實錄,但當時網(wǎng)絡(luò)沒有現(xiàn)在這么發(fā)達,各位專家的講座、課堂實錄在網(wǎng)絡(luò)上只有五六分鐘那樣的片段,根本不完整。在我2010年9月至2016年8月任校長的六年間,我多次跟領(lǐng)導坦言,我是不適合做校長的,我更愿意做一名普通的老師,以便好好的研究課堂教學。2016年,我終于卸掉了校長職務(wù),到我效力的第四所學校,做一名很幸福的普通老師,也有了更多的精力和時間琢磨課堂教學。這年十月份的一天,我在玩手機的時候就突然看到一個公眾號里面介紹黃愛華老師正在研究大問題教學,而且公眾號里還有賣黃老師的碟片,叫《課堂寶典》,里面有黃愛華老師的八節(jié)課堂實錄。在購買《課堂寶典》的過程中,購買事宜是與北京的一位老師聯(lián)系,但買碟片的錢需要轉(zhuǎn)給福州的另一位老師,福州的這位老師就是現(xiàn)在的老朋友——陳文芳老師,在給陳文芳老師轉(zhuǎn)錢時一來二去的電話溝通交流中,我們彼此熟悉了。在購買碟片的公眾號(即現(xiàn)在的“橘林教育研究院”)里邊還有介紹:可以以個人的身份申請參加大問題教學的課題研究。當時的心情就可以用“相見恨晚”這個詞語來形容,于是我立即撰寫了以個人身份參加大問題教學課題研究的申請書,這個申請書也是通過郵件發(fā)給陳文芳老師的,并獲得了通過。之后我又跟鄉(xiāng)鎮(zhèn)中心學校的領(lǐng)導匯報了我個人加入“大問題”教學課題研究之事,得到了領(lǐng)導的支持,最后以中心學校的身份組團申請參加了大問題教學課題研究。
? ? ? ? (三)遇上了生命中的“貴人”
? ? ? ? 時間不經(jīng)意間到了2017年的4月份,在籌劃中心學校組團申報大問題教學課題研究的過程中,陳文芳老師跟我聯(lián)系,邀請我參加2017年在四川綿陽舉行的大問題教學課題研討會,當時說可以給我五個免費參加的名額。在中心學校的支持下,我約上了一個小伙伴(這個同伴是一所村完小的校長)一同參加了四川綿陽的大問題教學研討會。有些事真的就是那樣的“美妙”,研討會雖然指定了兩個酒店,但住兩個酒店中的哪個酒店,住哪個房間是參會人員自己預(yù)訂的。我們一行兩人在家預(yù)訂的酒店房間剛好就跟研討會籌備組的老師——陳文芳老師住的房間是隔壁。
? ? ? ? 我們提前了兩天到了綿陽,正式會議的頭天陳文芳老師就帶我們到研討會承辦學校見了黃愛華老師。研討會期間的一天晚上,我到陳文芳老師的房間找他聊天,陳老師告訴我“做老師平時多寫寫文章”,我回應(yīng)說自小語文沒學好,感覺語言匱乏。陳老師說“你的文字感情真摯”。當時“如夢方醒”“醍醐灌頂”“茅塞頓開”這些詞來形容真是再恰當不過了。正是陳老師的這句話讓我偶爾也寫下幾段不成文的文字。在此之前,我除了工作需要寫材料外,從來不會主動寫一點工作任務(wù)外的文字。
? ? ? ? 我經(jīng)常在想:如果2007年組織不安排我到云南師范大學學習,如果到云南師范大學學習我沒有購買黃愛華老師的碟片,那這一生會不會就沒有教學上“遠方的導師”呢?如果在四川綿陽陳老師沒有跟我說“你的文字感情很真摯”,我后來會不會有“偶爾寫下幾段文字”的習慣呢?如今我會不會還是教育戰(zhàn)線上的“無頭蒼蠅”呢?如果……所以近幾年我一直在思考,人生的走向會不會由一些偶然的小事所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