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這個問題很有深度,景子琊思索了半會兒也沒能給出個答案。
石涼深吸了口氣,無奈啟唇:“樓主,您大可不必為我消耗靈力,且我這傷修養(yǎng)幾日便能好?!?/p>
景子琊看著他的眸子,無言,看樣子是還在思考方才的問題。
石涼欲開口讓他出去,奈何怕他,又想到這里好像是他的寢殿,便準(zhǔn)備下榻道:“樓主,若您無他事,我便先告退了?!?/p>
“上哪兒去?”景子琊將他拉住,語氣不善。
石涼身子輕顫了一下,努力克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回道:“這兒是樓主的寢殿,我不該在這兒的?!?/p>
景子琊卻只將他按了回去,“無礙,坐好,我給你傳送靈力?!?/p>
眼見他便要運(yùn)氣施法,石涼又?jǐn)r住,“樓主,眼下是運(yùn)用靈力逼出更多怨念重要,你不需把靈力浪費(fèi)在我身上?!?/p>
景子琊頓了頓,想到什么,便撲過去將其壓于身下,糾正:“這不是浪費(fèi)?!?/p>
石涼被他的舉動給嚇到,小臉煞白,身子又禁不住地顫抖。
景子琊俯身而來,在其唇上蜻蜓點(diǎn)水般吻了下,又將他擁入懷中,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石涼整個人石化,心想:莫不是樓主被邪祟俯身了?
當(dāng)下便將人推開,伸手置于其胸口處,掌心處出現(xiàn)十里尋星盤,擴(kuò)大,有絲絲縷縷的靈力散發(fā)著。
星盤并未變化,所以樓主他并未被邪祟或妖物所附身。
思及此,石涼訕訕收回手,星盤也跟著消失。
景子琊不解:“你這是做什么?”
“我……”石涼干咽了口唾沫,不知如何回話。
景子琊卻道:“怕我被邪祟附身???”
石涼一愣,隨后小弧度地點(diǎn)了一下頭。
“我是濁心師,你該知道的,邪祟什么的,根本接近不了我。”
“是啊,是我,疏忽了。”石涼垂下頭,內(nèi)心如狂風(fēng)過境般突突直跳,害怕,恐懼,慌亂不足以來形容他此刻的心境。
見著他這副模樣,景子琊再次思索,隨后握住他的手。
而全然沒想到他會這么做的石涼被嚇得夠嗆,雙肩連帶著都顫了顫,看向景子琊的眼神兒亦是慌亂無措。
“石涼?!本白隅饐玖寺?,覆上其唇,輕柔地吻了一番才退開。
石涼僵硬著身子瞪大雙眸,心想:樓主不是被邪祟上身,那便是吃錯藥了。
不然也不會對他作出如此溫柔的行為來。
想罷,便氣息不穩(wěn)著道了句:“樓主,我……我去給你請大夫吧!”
此話一出,景子琊的動作便硬生生地止住了,“為何要找大夫?”
“您,應(yīng)當(dāng)是生病了,我給你去找大夫?!?/p>
“我生病了我怎會不知,且這里下人多的是,即便是找大夫,也不需要你去?!?/p>
石涼囁嚅出聲:“您沒生病,那,是為何?”
又思索了片刻,理清他為何這般反應(yīng)后景子琊又在其唇上肆意吸吮一番。
雙眸中帶著情意綿綿望著眼前之人,很自然地道了句:“我喜歡你?!?/p>
“樓……樓主,您說什么?”石涼著實(shí)被他的話給驚到了。
他自小便在濁心樓修窺心法濁心術(shù),性子冷淡,從不接觸情愛,怎會知曉動心?
即便他上過自己多次,但都被歸結(jié)于他是因懲罰才會對自己這般,從未想到這方面去。
而此時此刻景子琊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意確實(shí)是騙不了人的。
“你分明聽到了的,為何不敢面對?”景子琊語氣自帶幽怨意味,石涼噎住,不知如何回話的好。
見他別過頭去,景子琊心里不爽,將人轉(zhuǎn)正,“你都是我的人了就不該想著北堂清扶,況且,他與你都是下面那一個,在一起不合適?!?/p>
聞言,石涼差點(diǎn)沒吐血,看來是他太不夠了解他了,什么不懂情愛,連如此下流的話都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