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終于忙完了,手里拿著一塊兒灰撲撲的毛巾邊走邊擦手, 滿臉堆笑看著夏雨菲,口中卻是在問小柳:“小柳,這是你的老板娘吧?”
得到確切的回答后,她熱情的說:“哎呦,老板娘這么講究個(gè)人,怎么到我們這臟地方來了?”
夏雨菲微笑了一下,一時(shí)不知該說什么好。小柳問老板娘:“這幾天大老劉、二炮他們幾個(gè)來過你這兒沒?”
“前天晚上在這兒喝的酒,我聽說昨天他們結(jié)完工地的賬就買票回家了?!崩习迥锔吆泶笊さ卣f。
小柳停頓了一下,又問道:“他們一塊兒的那些人全都走了嗎?”
“走了,艷玲走的還比他們早兩天呢。”老板娘說。
夏雨菲好奇的問:“艷玲是誰?”
老板娘遲疑了一下才回答:“她是大老劉的老鄉(xiāng),也住在這片平房里?!?/p>
“她也在工地上干活嗎?”夏雨菲繼續(xù)問道。
“那倒沒有,工地上沒有女人干活?!边€沒等夏雨菲繼續(xù)發(fā)問,老板娘趕緊又說:“聽老王說他是你的大伯子哥,老王這人可能干了,小柳他們那幫年輕人都是他指揮著干活呢,局里的人都對老王可客氣了。”
夏雨菲心下知道愛喝酒的老王肯定是喝多了以后,嘴把不住門兒又到處吹牛皮了。
夏雨菲看向小柳,這個(gè)生性靦腆的大男孩眼睛卻看著一個(gè)正在找食的臟兮兮的白狗,來掩飾他的尷尬。
“那這幾天你見著老王了沒有?”夏雨菲又問。
老板娘想了想,說大概四、五天前老王和大老劉那一伙老鄉(xiāng)一起在這里喝過酒。
夏雨菲問老板娘知不知道大老劉他們具體是什么地方的人,老板娘和小柳都說只知道他們是哪個(gè)縣的,其它就不清楚了。
夏雨菲付了咖啡的款,起身準(zhǔn)備離開,老板娘又說道:“我聽說大老劉的老板來了,好像是和李局長談事情來的,他老板應(yīng)該知道他們老家是哪里吧?!?/p>
夏雨菲謝過老板娘之后,奔嘉城文化局而去。她們公司和文化局打了幾年交道,彼此之間都非常熟悉,文化局上上下下的人去省城辦事,夏雨菲夫妻倆負(fù)責(zé)接待,她們公司差不多快成嘉城文化局在省城的辦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