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濕水彩的課,畫完老公問我是不是在課里療愈了自己,我本以為是這樣,安靜,體會.和畫在一起。實質(zhì)上,療愈真的沒有,累,腰疼,更多的是一份覺察。孩子想和我一起畫,本能拒絕,這是需要安靜的好嗎?和你一起我還能安靜嗎?拗不過他,開始一起。
整個過程,我們無比和諧,畫出來時,我出了各種評判自己的聲音,為啥我的畫都起球,還有氣泡,樂樂的確沒有,我還看了視頻,他還沒有看,自責(zé),比較,好還是不好,一直在腦中盤旋。找群里解答,答案是,我下手太重。
不服氣,再來,看到了對自己的不滿,這一次,我決定輕一點,在輕一點。輕,意味著我要慢下來,我要緩下來,而我這個追求結(jié)果的人需要好多好多耐心。
慢下來,最近一直在非暴書里看見,而此刻,真正要我慢下來,并不容易。
也許今天的畫看似沒有療愈,卻讓我多了對慢的認識。細細體會這個慢,無意義而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