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沙海 原著 黑瞎子視角
自吳邪結束了古潼京這事后,我便回了北京的店里。蘇萬那小子天天給我打電話,害得我都煩了,白天要去解家跟著那花兒爺,晚上回了店里還要被那小子煩,換誰都有點脾氣吧。
今天一回來,那小子居然沒給我打電話,習慣了一個多月,突然不打了倒有些不習慣。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那小子出事還有黎簇呢,問題不大。正想著手機響了,原以為是蘇萬,不曾想是老朋友啊。
啞巴在那門里也不知道怎么樣了,真他娘的想把那門炸了,要不是礙于啞巴,早他娘的碎成渣渣了,禍害人的東西。拿下墨鏡,看著鏡子里的人兒,竟有些倦了。
“齊先生,您的眼睛已經進入了中末期,要是再不接受治療,怕是...”醫(yī)生說的話嚴重性我不是不明白,只是事情還沒了結,我不好也不能就此退出,為了啞巴也是為了...那朵花兒。瞎子我就爛命一條,死了也沒人在乎的??伤煌?,他是解家當家,他必須活著。
收拾了一下便上床了,在黑夜里卻看得一清二楚,他...到底有什么值得我瞎子去赴湯蹈火的。甩了甩頭,想把他的樣子甩出去,無用。一夜未眠,天色剛露光就起來了,今天就不去跟著那花兒了,去見見一個老朋友。
從店后面的倉庫里,找出那輛摩托車,“老伙計,好久不見?!弊旖枪闯鲆粭l弧線。出了倉庫騎著老伙計往內蒙古的方向而去。這一次,瞎子算拼了這條爛命也得把事做一段落。
一路上風景倒是不錯,這些個年頭避著這內蒙,沒想到遇上了吳邪跟花兒,果然還是逃不掉嘛?當初與家族決裂時的堅決,不如他們一句話來的快。罷了,這一生花兒跟啞巴欠瞎子的怕是還不清咯,想著接下來的生活里都會有那個花兒,心情卻是莫名的好。
之前一直以為北京離內蒙還是有段距離的,不曾想到了中午也就才過了三分之二。看來瞎子是不如以前咯。
心里是這么想著的,吃過午飯便繼續(xù)往那是非之地趕去。下午時才到,看來老伙計是老了啊。
站在曾經決然離開的門口,心中思緒萬千。推開了那上了年紀的梨花門,里面的陳設如同瞎子離開時一般無二。他們還真老套啊,都什么年代了,還擺一些清朝時期的老物件。
但嘴角還是勾起莫名的弧度,瞎子自認為不是個念舊之人,但看到這些東西,心里還是有些感觸的。仿佛似是看到小時的瞎子在這偌大的院子里受罰。那時,雖生在了貴族家庭,卻比尋常人家的孩子更是痛苦。
小時的瞎子便決定要逃出這地獄,后來瞎子也做到了,與家族決裂之后一人獨自在德國生活,拿了兩個學位。回國之后遇到的啞巴,至此成了一生的朋友。
后來的瞎子,心狠手辣,毫無憐憫可言。
屋里早已人去樓空,但還是整潔如初?!敖K于還是回了這個地獄?”一道聲音如空而至。
“怎么?幾十年不見便如此想哥哥了?嗯?”換上習慣性的痞笑。
那聲音的主人從屋里走出來,是沒怎么變化呢,如瞎子走時模樣一同?!案绺邕@玩笑,開了五十年還不夠嘛?”
“玩笑?瞎子雖是愛玩,但不曾輕易開一個五十年的玩笑?!?/p>
那人一身白衣,似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翱墒沁@五十年諾兒找得哥哥好苦啊?!?/p>
瞎子輕聲笑了“諾兒會找哥哥了啊,那瞎子也甚是榮幸呢~”
“哥哥的眼睛...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嘛?”諾兒伸手想拿下瞎子的眼鏡,瞎子將她擋了回去。
退后幾步“抱歉,瞎子的眼鏡誰都動不得?!闭Z氣有了幾分冷漠。
她愣了一下“連諾兒都不能了嘛...”
“他們也是真狠,嗯?讓你來,不怕我下殺手嘛?”
“他們...想讓哥哥回來?!敝Z兒扯著衣角。
瞎子大笑“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瞎子我用了這雙眼睛換得自由,現在又想瞎子會回去?”頓了一下“想瞎子回去是不可能的,告訴他們:動瞎子可以,別動瞎子身旁人。若是想試試瞎子的手段,瞎子奉陪。”語氣早已沒了平時的嬉笑。
聽了這話,那人果然藏不住了。伸手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扯掉“那瞎子今日便留下吧?!?/p>
“想留瞎子?莫不是想試試瞎子的手段?”
那人扔掉手中的人皮面具“原來瞎子早看出來了啊。”脫掉那身女孩子的白衣“吾奉老爺子的手諭,前來勸瞎子回心轉意。”
“呵呵呵,是嘛?那老不死的還活著呢,難為他了。”
“既然瞎子搏了老爺子的面子,那恕在下無禮了?!痹捯粑绰?,那人已手握銀白色匕首朝瞎子我過來了。
瞎子閃身,躲過一招。那人立即反握匕首往瞎子腰上劃了一道,瞎子抽出一把大白狗腿,吳邪給的。幾番過招,那人有些懈怠,因為他幾乎刀刀見血。瞎子開始反擊,刀刀致命。
后來那人體力不支,失血過多休克了。但瞎子的傷勢不容樂觀,釀蹌出了那大宅子的門,往間民居走去。而那間民居實則是解家在內蒙的一個盤口,大部分都是近期從解家內部直接調過來的,且都認識瞎子。聽他們回解家后跟瞎子說,那個時候的瞎子渾身是血,嚇得趕緊將瞎子直接送回解家。那時候的花兒剛好回解家,看得瞎子的那副模樣,急忙叫來解家的醫(yī)生處理傷口。后來花兒照顧了瞎子兩天,直到解家盤口出事不得不離開才走的,瞎子醒來后沒看到花兒還以為他壓根不在乎。
未完待續(xù)...
——『天葬泠白』祈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