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2026年3月1 7日收到袁正華主席的:春誦東鄉(xiāng)"文學作品朗誦會的通知,我就開始了積極的準備。因為通知中有一項目是我心中久違的期待,那就是袁主席他附帶的一個通知:金秀可以組織一兩個文友參加,順便我們再商談一下建立《東鄉(xiāng)文學》陶莊工作站的事。合陳站已經(jīng)開始運行。這像一劑興奮劑注入了我的心田。
第一次,我們擁了陶莊站的群通知:群公告
陶莊作為興化東部地區(qū)的文學重地,這些年似乎一直游移在作協(xié)組織之外。作為東鄉(xiāng)地區(qū)建立較早的文學愛好者團體,興化市作家協(xié)會戴窯分會在成立之初,確立了團結東鄉(xiāng)文學愛好者的辦會宗旨。經(jīng)過幾年努力,《東鄉(xiāng)文學》內(nèi)刊已經(jīng)刊印四期,推出了一百多篇本土文學寫作者的作品?!稏|鄉(xiāng)文學》公眾號也已組織了專業(yè)編輯隊伍,恢復運行。去年起在合陳鎮(zhèn)設立了興化市作家協(xié)會《東鄉(xiāng)文學》合陳工作站,到目前為止,吸納六十多位合陳籍文學愛好者加盟,推出合陳籍文友作品十多篇。優(yōu)秀作品將自動入選《東鄉(xiāng)文學》紙刊。
為給陶莊籍文友提供一個可以展示的新舞臺,提供可以將文字出版刊印的機會,經(jīng)過和多位陶莊文友協(xié)商,現(xiàn)成立興化市作家協(xié)會《東鄉(xiāng)文學》陶莊工作站籌備組。請大家將真心愛好文學的同好邀請進群,我們將在條件適合的時候正式掛牌成立興化市作家協(xié)會《東鄉(xiāng)文學》陶莊工作站。工作站成立后,我們將依托《東鄉(xiāng)文學》公眾號和紙刊,竭力推送陶莊籍文友的作品,推薦陶莊籍文友申請加入縣市級作家協(xié)會,打造興化東部地區(qū)的“大東鄉(xiāng)”陣地。
雖然這些天一直忙碌,心鎖重霾,3月30日小丫又要月考,但是,我還是來到了戴窯春誦文學的現(xiàn)場。
都說春雨貴如油,但這一天好像把所有的雨集中了一起,從天而降。
幸好我們陶莊的兩個同行文友給力,趙老師的老公的給力,穿過風雨一小時從興化趕到戴窯新時代文化中心四樓。

誦讀準點開始,第一首朗誦來自周紅華老師的《母親的菜園》,周老師沉穩(wěn)而富有感情的朗誦,抓住了我們每個人的心。
….我說話。母親一邊蹣跚的走著一邊絮叨著這個豆子那個茄子,就像說她的其他孩子 她臉上布滿了喜悅,帶我去看柴垛上的南瓜,草叢中的冬瓜 圍墻上的絲瓜......不時停下腳步摘一把豆角,割一把韭菜,拔一把小蔥......各式蔬菜瓜果,每一個都有一袋和昨天,前天差不多的關于旱雨蟲害,種栽施肥的長長的故事,我不用說一句話,只跟著她的腳步,不時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拉桿包,車輪不知道換過幾次了。經(jīng)常有鄰居來母親家玩,母親都不會讓人空手回去,她總能記得哪個鄰居喜歡吃什么,哪種菜就多送給誰 從來不去計較有沒有回報。母親經(jīng)常說腿腳疼,我也常責怪她,種這么多東西又吃不完,從早到晚,除了一天三頓,其他時間都在地里勞作,能不疼嗎?母親像個犯了錯答應我 ,以后少種點東西,轉身再看,她又回到了菜地里…..
多么勤勞的母親!多么執(zhí)拗的母親!多么有大愛的母親!向您致敬!
我朗誦的題目是《請聆聽,這世界》,告訴我們,這世界真的很美,我們要學會用心傾聽這自然的聲音,甚至鳥兒們的嘰嘰,鴿子的倏地一聲降落的聲音,聽到宇宙放歌,四圍回應,小鳥振翅長鳴,清晨朗明,鮮花帶露,笑靨芳馨。林茂花繁,草木蔥青,碧海映天青,風吹碧英,細說江山澄明,天地和鳴,歌聲沁透心靈。
環(huán)覽大地勝景,仰望綺麗穹冥,綠水青山皆入畫,聲色由空化真形。閉上眼,便聽見萬物生長的窣窣聲,聽見時光流淌的涓涓細語。
讓我們重新學習聆聽吧。不只是聽人的言語,更是聽宇宙放歌,聽小鳥振翅,聽奶奶與鳥的對白,聽珍珠鳥在書頁間啄食文字的輕響。
這世界的美好,遠不止于人群。它們在籠中,在枝頭,在羽毛的每一次顫動里,等待著一雙愿意聆聽的耳朵——而當你真正開始聆聽,你會發(fā)現(xiàn),連沉默都有了聲音,連寂寞都有了形狀。
正如八歲的那首童詩所說:簡單如鳥,便可聆聽一切。
原來孩子早已洞悉:當我們卸下語言的盔甲,卸下被傾聽的焦慮,卸下"必須被理解"的執(zhí)念,世界便會像那只鴿子,"倏"地一聲,落在腳前。
你聽見奶奶與小鳥的對白,聽見馮驥才珍珠鳥的啄書聲,聽見晨露里小鳥振翅的窸窣——與此同時,那只"心中的鴿子"也在聆聽你,聆聽你的腳步、你的嘆息、你那些未曾說完的半句話。它用不評判的沉默,教會你:真正的回應,未必是言語,也可以是完整接住你存在的姿態(tài)。
所以,請聆聽這世界吧。
當你側耳,宇宙便放歌;當你駐足,萬物便和鳴。那些沉默的生靈,那些羽毛與絨毛覆蓋的溫暖心跳,它們一直在等——等你終于懂得,最簡單的聆聽,原來就是允許自己,像一只鳥那樣,輕盈地,被世界的聲音輕輕托住。
接下來金鴻美老師《一個人的河流》流進了我們的心河。
大地從未停止呼吸。
大地上的村莊、田野、河流,是生命的起點。村莊呼吸著炊煙,田野呼吸著云朵,河流呼吸著晨光暮色……
你吐我一口泡泡,我吐你一口泡泡,我們相濡以沫。你吐我一身口水,我吐你一身口水,我們與其彼此傷害,不如相忘于江湖。
一條脫鉤的魚閉口不談危險,不是自私而是瞬間失憶;
一個受騙的人,若傷得太深,便極易學會騙人。
一夜風起,我在風中,風在我心中。心一亂,風來了又去,不知所蹤。午后的陽光中,自由與生命,塵埃落定。
正如諸文友說,金老師的詩文跟他人一樣秀氣,清新脫俗,玲瓏剔透,蘊味無窮。
那么一首朗誦《假如沒有戴窯》正是戴窯的名信片,向世人介紹戴窯的前世今生。
假如沒有戴窯(沈興華)
有一個地方,
扼襟控咽,守望世界,好似一道門;
聚能成勢,經(jīng)緯時空,宛若一個結;
變奏命運,抒發(fā)情懷,猶如一把琴。
這個地方,就是興化戴窯!
戴窯之窯,源自千
年窯業(yè)
特殊土質,特別工藝,特制定位,特色品牌,
讓戴窯磚瓦聞名遐邇,
讓追求卓越的"窯工精神"代代相傳。
城磚銘文和磚雕內(nèi)容表明:
雄立華夏的南京明城墻,部分墻磚來自戴窯;
感知"無戴窯,不可以",還有更多地觀察思考點:
假如沒有戴窯,
哪有六十年代興東縣政府成立駐地?
假如沒有戴窯,
哪有鳳凰嘴,端午橋,護駕垛的美麗傳說;
假如沒有戴窯,
哪有棉加廠,制藥廠的盛極一時與親切回憶;
假如沒有戴窯,
哪有如今華東地區(qū)最大米市的崛起興盛?
….
從"戴窯門"走過,聽"戴窯琴"旋律,賞"戴窯結"之美,你就會認同:
戴窯,名"灶"。自"灶產(chǎn)"乳名一路走來,勇敢堅定;
戴窯,字"古"。始于煮海為鹽,興于燒窯制磚,輝煌當代發(fā)展,歲月悠悠二千余載 ….
而袁正華主席誦讀的《花園頭》更令人耳目一新。
花園頭,我外婆的彭湖灣,村莊東北的藕河塘,夏日嬉水,花園閘口的老牙機,地動山搖的聲音節(jié)奏感特別強,南大圩外的茅針、制磚棚,河南吳家舍,1938年春季日軍侵犯花園頭,村頭百年老榆樹冬日的樹梢在藍天下,象媽媽的根根銀發(fā),康寧老師是媽媽的老師也是哥哥,兒童團開會找到我媽媽,“這兒就是窯上”,聽媽媽講那過去的娓娓動聽故事,人文花園。(來自文友小實子)
朗誦中還有三位男文友的朗誦《海之藍》,大海的美是多方面的,洶涌澎湃時,那是壯美,是一首雄渾的交響樂;風平浪靜時,那是柔美,是一支溫馨的夜曲。
這首三人朗誦詩展現(xiàn)了東鄉(xiāng)男兒胸懷寬廣、氣度宏大、格局高遠,真是丈夫志四海,萬里猶比鄰;慷慨倚長劍,高歌一送君。心有乾坤氣自華,胸藏萬壑走天涯。我們東鄉(xiāng)男兒在《海之藍》的朗誦聲中蕩滌心靈,讓人心潮如大海般洶涌澎湃。
春鄉(xiāng)朗誦結尾,雨還在下,一桌家鄉(xiāng)飯菜,讓我想起父母的忙碌,伺候兒女的興奮,我們的父母啊,東鄉(xiāng)有你們愛的味道,愛的滋潤。
合影留念,仿如一次全家福,茄子,今天美不美令人捧腹時,留下瞬間的美好瞬間。
雨還在下,但突然覺得它真如雨,如靈感,如青橄欖油滋潤我們渴慕文學的心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