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dāng)然,你奶奶我當(dāng)然厲害了?!?br>
韓爺爺附和道:“就是,我的老婆子是最厲害的?!?/p>
韓然微笑著,不再說話。許杰已經(jīng)把琴拿來,放在了蕊珠的面前。
蕊珠輕撥了幾下琴弦,問:“爺爺,奶奶,你們想聽什么曲子???”
韓奶奶笑著說:“彈蒹葭吧?!?/p>
蕊珠點了點頭,悅耳的琴聲隨即響起。
韓然閉上雙眼,靜靜的聽著。他的蕊蕊就是厲害,每一次彈曲子都比他彈的好呢!
許杰看了看一臉陶醉的韓然,又看了看認(rèn)真彈琴的蕊珠。他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蕊珠要是能喜歡他,那該多好啊?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如今,他除了祝福,什么也做不了。
廚房里,韓濤用耳塞塞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不愿聽這一曲蒹葭,他討厭聽這一曲蒹葭。
爸很愛彈這曲蒹葭,為了彈給媽聽。所以,自己是聽著這曲子長大的。這曲子,他都已經(jīng)聽厭煩了。
韓濤皺著眉頭,滿臉厭惡的炒著菜。隨后,又冷笑著看向窗外。他不會放過他們的,韓然,許杰,蕊珠。他們都該死,都該去死。哈哈,一個也別想逃掉,都給他乖乖的去死。
晚霞紅了半邊天,韓然給圍坐在桌旁的人,都倒了一杯酒后,默默的看著他們。
真是的,爸媽不說話,韓伊也不說話。本來不打算叫韓伊的,可畢竟是最后一次吃飯了,不叫怎么行呢?
許杰受不了這樣的沉悶的氣氛,輕輕的咳了一聲。沒有人理他,韓然只是悄悄的給了他一個眼色。
許杰抬頭看了看天,最討厭跟韓然的爸媽,韓濤,還有韓伊一起吃飯了。唉,就算是人間美味,也會沒什么胃口吃的。
韓濤站起身來,拿起酒杯敬了大家后,一口喝下。
“爸,媽,來嘗嘗我燉的雞湯?!?/p>
韓濤給韓爺爺,韓奶奶各盛了一碗湯后,又拿過桌上其他人的碗,盛了起來。最后,每個人面前都有一碗雞湯。
韓然沒有一點想喝的意思,本來他就不喜歡喝雞湯。
許杰也是一副不要喝的樣子,把雞湯放在一邊,看都不看一眼。
蕊珠聞著雞湯的香氣,突然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以前也有人給她這樣一碗很香的雞湯喝。
她舔了舔嘴唇,一口氣喝完了自己碗里的雞湯。好好喝,味道很好,很像記憶里的那種味道。
蕊珠看了一眼韓然的雞湯,端起來問道:“哥哥,你的湯給我喝好不好?”
“不好?!表n濤急忙說。他看了一眼蕊珠,鎮(zhèn)定道:“那是給小然的,你不能喝。要喝,我的給你?!?/p>
“不要,我就要哥哥的?!?/p>
蕊珠說完,就把韓然的那碗雞湯灌進(jìn)了口中,接著又灌下許杰的那碗雞湯。
她心滿意足的坐下,用紙巾擦著自己的嘴角說:“我不用喝你的了,謝謝你啦。我有哥哥和許哥哥的,就夠了的?!?/p>
她才不要韓濤的,她和他又不熟。嗯,她只要哥哥的啦,拿許哥哥的是怕他又和哥哥鬧別扭。
唉,還以為喝了這么多雞湯,自己能想起什么來。結(jié)果,卻是什么也沒有,只是覺得有熟悉的味道而已。
韓濤冷冷的看著蕊珠,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這賤人,居然把所有的毒湯都喝了,壞他計劃。既然如此,他就只有光明正大的動手了。
突然,在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時,韓濤就站到了韓然的身后。他拿出匕首,抵在韓然的脖子上。
許杰拿出槍,憤怒的抵著韓濤的太陽穴。這個喪盡天良的韓濤,居然要對韓然動手。他雖然是一直注意著她,卻沒想到他要付韓然,所以才慢了一步。
他還以為,韓濤想對付的是他,以為他想給韓伊出氣,整整他呢?唉,真是失算啊。
韓伊看到這樣的情況,急忙從桌上裝滿蘋果的盤里,拿起水果刀對著蕊珠的心口。
她大吼道:“許杰,放下槍,不然我就一刀刺死她?!?/p>
韓濤大笑了起來,伸出一只手來摸了韓伊的頭說:“伊兒,不怕,沒事的。許杰,他不敢動手的。他動手也沒關(guān)系,大不了一起同歸于盡?!?/p>
韓然在韓濤說話時,一個轉(zhuǎn)身,一手握住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一手緊捏住了韓濤的脖子。
真的很想罵人,他到底還是不是他的侄子??!竟然想要殺了他,脖子上火辣辣的痛,不用看,也知道傷到了。還好,他一直防備著,才沒有被殺掉。
唉,右手也很痛,匕首已經(jīng)陷入肉中了。可是,這都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他的蕊蕊被韓伊用刀指著。
韓然把手中匕首用嘴叼著拔出后,用受傷的右手握著,劃破了韓濤的左手腕。
他冷聲道:“韓伊,如果你想韓濤死,那你就試試。”
說完,又劃破了韓濤的右手腕。
許杰走到韓然身旁,槍還抵著韓濤的太陽穴。
“韓伊,快點放開蕊珠。”
韓浩拉著韓然的胳膊,指責(zé)道:“小然,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你小叔,快點放開他?!?/p>
韓爺爺扯著韓浩說:“韓濤已經(jīng)不是我的兒子了,你給我過來。”
“爸,你不要拉我,我要教訓(xùn)小然?!?/p>
白潔很生氣的看著韓然說:“小然,放開你小叔,快點?!?/p>
說完,白潔走到蕊珠的身后,捏住了她的脖子。
“小然,快點放開你小叔,不然我就殺了這個小賤人?!?/p>
韓奶奶悲痛的喊道:“作孽啊,老頭子,我們的兒子都不是我們的了。好壞不分,沒有一點良知啊!”
韓然的眼眸里全是痛苦,爸媽不像自己的爸媽,小叔不像自己的小叔,全都把他當(dāng)仇人。在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他偷偷的使了一個眼色給許杰。
許杰心領(lǐng)神會,一把將韓浩和白潔拉到自己的身旁,并取出繩子,把兩人和韓濤一起綁了起來。
韓然在許杰綁人的同時,已經(jīng)沖到了蕊珠的身后。他將蕊珠拉入自己的懷里的瞬間,打落了韓伊手里的刀。
看到蕊珠沒事,韓然松了一口氣,然后順手挑斷了韓伊的手腳筋。
他怒道:“韓伊,昨天我饒了你,今天不能饒了。你……”
韓濤的笑聲打斷了韓然的話:“哈哈哈,韓然,你真可笑。哈哈哈,還是我贏了。你懷里的那個賤人,她活不了,活不了。哈哈哈?!?/p>
許杰憤怒的揪起韓濤的領(lǐng)子,吼道:“你對蕊珠做了什么?快點說,不然我就殺了你?!?/p>
“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沒做,我只是下了毒,給你,韓然,還有那個賤人的雞湯里下了毒而已。嗯,這可不怪我,是她自己剛剛把你們的雞湯都喝了的?!表n濤一臉得意的說。
許杰一腳踹在韓濤的胸口上,罵道:“你真不是人,畜生不如的東西。”
韓然小心翼翼到抱著蕊珠,臉色蒼白的探了探蕊珠的鼻息。幸好,蕊蕊還有呼吸。
韓然輕輕的喚道:“蕊蕊,你有沒有事?蕊蕊?!?/p>
蕊珠只覺得耳邊很吵,她很想睡覺。好像是喝完雞湯后,她就很想睡覺。頭很痛,她好像想起自己是誰了。可又想不起來,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想叫他們不要吵,頭很暈,她根本就聽不清他們在吵什么?好困,好暈,好想睡覺。
蕊珠迷迷糊糊的抱住韓然的脖子,笑著說:“哥哥,我要睡覺了,你陪我。”
說完,頭就埋在韓然的胸前。
“爺爺,你快來看看蕊蕊???爺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