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很高興看著你活著回來,你看上去像剛打完仗的士兵?!眲P文激動的說道。
“是啊,和一個女孩打仗還差點被她給宰了。”杰森斜著眼說道。
“講真的,我為你找了一名私人律師。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拉蒙,沒有什么案子是他搞不定的。對了,他人在哪里?”凱文激動的問道。
“被我請走了,說實話那英國人還真有種1842年那會的感覺?!苯苌f。
“你把他怎么了?請走了?我在懷疑你的腦袋是不是被鐵砧砸過了!這可是你平反的好機會啊!把那臭婊子直接送去州立監(jiān)獄不是一個堪稱完美的計劃嗎?”凱文瞪著眼說道。
“你說誰是婊子?茱莉安娜?”杰森語速緩慢地問道。
“抱歉,是我太急了杰森。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你要這么做。對你能有什么好處!”
“有啊,至少她沒那么恨到要把我殺了。”杰森說。
“可是她對你做的難道還不夠嗎?你想這么放任她?萬一她忘恩負義地給你在背后捅上一刀呢?”
“沒錯,有這種可能。但是這要比在以前那個學校里做一些自殺式的格斗訓練好多了。”杰森這么回答道。
“自殺式格斗訓練?你在來這學校之前是干什么的?”凱文遲疑了一會問道。
“哦,我沒和你們?nèi)魏稳颂崞疬^,就連你也沒有。算了這都是往事你不必深入研究了?!?/p>
“最重要的是,你能回來真好。我們都很想你?!?/p>
凱文和杰森兩人就這么徒步走回了宿舍,夕陽的余暉打在杰森的身上。說實在的沒有人能夠容忍這么樣的虐待,而杰森卻承擔下了。杰森,一個從死亡陰影中走出的人,一個不愿憎恨而選擇寬容的人。
和凱文告別后,杰森獨自一人前往了女生宿舍。一路上他猶豫不決,總是在思考見到茱莉后該如何啟齒或是怎么讓她放下心來和他說話。經(jīng)過一番反復琢磨,他心里依舊沒個底。
“杰森,你......你來這里,做什么?”茱莉看到杰森后非常驚訝,顯然她對于杰森沒有不近人情地將她送去州立監(jiān)獄的事感到好奇又疑惑。
“我只是想確保你是否平安無事地在學校里呆著。還有吧,德福瑞恩同學,這么叫你名字是因為我要和你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其實,一直對這件事......”茱莉欲言又止
“那么這個周末就一起出去玩吧。反正下周一放假不上課,就咱們兩個。”杰森搭著茱莉的肩膀說道。
“杰森,我很抱歉。之前拿騎士劍差點把你心臟刺穿了?!避锢蛩坪鯇ψ约旱腻e有了一定的發(fā)覺,她說出這句話時內(nèi)心的矛盾相信各位不言而喻。說罷,她的眼中便積起了些許淚水。不久便留下了她的臉頰,如同溪流淌過般緩慢。
“茱莉,我不太喜歡你哭的樣子。我寧可你對我干出一些不快的事情后再將我一番嘲笑,我的心自然也會平穩(wěn)一些?!苯苌檬植粮伤臏I水,慢慢的。生怕又一次惹她生氣,又一次拿起騎士劍刺向他胸口。那感覺他已經(jīng)體會過了,和被來福槍子彈打中的感覺可以相提并論。
“你不知道,杰森。我在幼年時期就失去了媽媽。我只能和爸爸過上這種孤單寂寥的生活。”茱莉低著頭嘆道。
“真遺憾?!苯苌p聲說道,“不過過去得學會放下,周末放松一下就好了?!?/p>
“我很不明白,我對你做出了這么極端的事情。為什么你還要處處為我著想?”
“因為我覺得你并沒那么糟糕,比起在家里和我父母爭論某些生活上的問題要愉快很多?!苯苌⑿χf。
“哈哈,和你這樣的人呆在一起也并非如此無聊。我答應你,周末和你一起出去。就當是拿騎士劍捅你胸口的代價了?!焙芸燔锢虮慊謴土送盏娘L采。自信,執(zhí)著。
“謝謝,我很慶幸我能從漆黑的世界中再次清醒過來回到這個光明的世界。有時候,我還挺想念馬修恩他們的?!苯苌刈哉Z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