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日子似乎是從遇見金鐘大開始有了色彩的,都暻秀這樣想。原本安靜的咖啡店現在會時不時的傳來幾聲笑聲,即便是沒有客人的時候,金鐘大也會自己唧唧歪歪的說一大堆,要不就是說說自己的服務態(tài)度怎么怎么樣或者客人有多喜歡他,要不就是說都暻秀總是不愛說話無趣啦。都暻秀倒也不惱,每次都是暗暗的聽他說著,偶爾露出幾個笑容。不過總是會在金鐘大說的口干舌燥的時候及時送上一杯拿鐵。他突然想著,這樣的日子似乎很不錯呢。而對于金鐘大而言,有了生活保障不用做無業(yè)游民而且工作環(huán)境也不錯,老板雖說有點木訥但也體貼細心。偶爾還能調戲調戲來當鐘點工的張藝興或者招待死黨樸燦烈,小日子過的也是蠻滋潤的。不過命運這種東西,誰又會說的準呢。
? ? ? ?金鐘大看著窗外的天空暗了下來,街道上已經全是節(jié)日點綴,才想起今天是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誕節(jié)了。正想怎么過呢,兜里的手機就響了。打開一看原來是死黨樸燦烈。來了電話說是明晚要一起去夜店嗨,金鐘大想著自己反正也就一個人就答應了下來。結果下班時看見都暻秀便猜想他可能也是一個人,于是就去邀請。令金鐘大意外的是對方竟然沒有猶豫就答應了。這也不怪金鐘大會意外,畢竟都暻秀這種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會去夜店的人。但是既然對方答應了下來說不定也是交朋友一個好機會呢。要是能跟自己的老板成為兄弟也是蠻不錯的。金鐘大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笑著向都暻秀告別。
? ? ? 到了圣誕節(jié)當天金鐘大就按耐不住自己,早早的就催著都暻秀關了店。按著樸燦烈發(fā)來的地址金鐘大和都暻秀來到了一個名叫了“l(fā)ightsber”的酒吧。進了門才發(fā)現里面的裝修十分精致,令人驚嘆的是屋頂一片星空的造型。也就是說無論晴雨在這里只要抬頭就能看見一片浩瀚星海。正當感嘆金鐘大如此巧妙的創(chuàng)意時,人群突然安靜。然后舞池中央徐徐升起一個獨立舞臺,上面好像是一些樂器。金鐘大想大概是樂隊表演吧。正想著人群突然爆發(fā)出掌聲,隨著光束的移動,金鐘大看見臺上出現了幾個人人:樸燦烈,張藝興還有兩個不認識的人。一個稍微黑些,一身的肌肉卻在薄薄的修身襯衫下若隱若現。另外一個畫的眼線,同樣是一身黑襯衫,但偶爾破裂出口子的衣服與不時露出的白色皮膚如同一副蠱惑人心的畫。突然間音樂開始整個人群都開始瘋狂,舞臺上的魅惑的身姿以及磁性低沉的聲音都映入金鐘大的眼里,或是心里。整個妖冶又不失男人。而與臺上的人對視時,金鐘大竟然一時失神。一曲終了,他還未反應過來直到身邊的都暻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發(fā)現原本在舞臺上的幾人已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 ? ? ?“怎么樣啊,鐘大”樸燦烈走上前笑嘻嘻的問?!笆遣皇呛軒洝?/b>
? ? ?“啊 啊 很帥呢”金鐘大有些不自然的回答。怎么說,有點心虛。隨機另一個聲音從耳邊響起。
? ? ? “看來你很喜歡呢”金鐘大抬頭才發(fā)現說話的正是畫眼線的那個人。對上他的眼神一時竟不由自主有些臉紅。樸燦烈這次拍了拍腦袋說忘了介紹了。邊拉著金鐘大指著身邊的人說“這是 baekhyun 邊伯賢 旁邊的是Kai 金鐘仁”又指著金鐘大和都暻秀對那兩人說“這是金鐘大 都暻秀”。都暻秀向對方點點頭而金鐘大不得已生硬的打著招呼。
? ? ?“你好,baekhyun.你好 Kai”
? 邊伯賢卻瞇著眼笑著回答,“不用那么見外,叫我伯賢就好”而當邊伯賢身邊的金鐘仁半睡半醒間看見邊伯賢這副神情時,他知道,伯賢哥的狩獵要開始了。他微笑著看著金鐘大,獵物,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