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插花的過程跟跑步一樣,也是靜心的過程,只不過靜態(tài)的多,思緒這個東西也是東一頭西一頭的,飄突的很。
? ? ? ? 不久前看的小破球,亙古不變的問題:肉體or精神到底誰更長久?最后的結尾好像更傾向于精神,每一份糾纏的眷戀都有一個格子間,死亡的境界也有三層:第一是肉體的消亡,第二是在他人心中的消亡,第三是在這個世上所有痕跡的消亡,這樣看來百年之后真是一片白茫茫,執(zhí)念和情懷又何處安放?
? ? ? ? 前半生做加法,后半生做減法,這份觸動來自于一篇令人感傷的短文《我要去養(yǎng)老院了》,文中的老人因生活不能完全自理去了養(yǎng)老院,走前看著滿屋子自己幾十年經營下來的紫砂壺書畫文玩擺件相冊衣物等卻帶不走,因為養(yǎng)老院只有一間房,一張桌子,一個衣柜,他視如珍寶的林林總總在他人眼里也是珍寶嗎?答案顯然不會,在另一種程度上來說這些東西反成了雞肋式的負擔。年輕的時候,我終于有了自己的房子,愛書愛音樂的我想象著床邊窗戶下沙發(fā)邊都應該是我看書的好地方,于是這多了一張桌子,那多了一張椅子,大大的書柜,能坐的地方就有能看書的燈,家里滿滿當當,滿心歡喜,及至年長一場病后無意中體會到空的意境之美,一個花瓶,哪怕插上兩只蘆葦,靜靜佇立墻邊,四時光陰流轉,忽有清風拂過,起伏跳脫的葉,背后變幻的光影,靜中有動,動中含靜??掌鋵嵅攀亲畲蟮娜菁{,有最無限的可能。至此,想到了《三體》的一個情節(jié):汪淼回憶在大三的一次信息課中,教授掛出了兩幅大圖片,一幅是畫面龐雜精細的清明上河圖,另一幅是一張空曠的天空照片,空蕩蕩的藍天上只有一縷似有似無的白云,教授問這兩幅畫中哪一幅所包含的信息量更大?答案是后者,要比前者大1~2個數(shù)量級。
? ? ? ? 哈哈,扯遠了,整理了思緒并記錄下來一兩個小時,不失一種小樂趣,這是不是一種執(zhí)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