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小喬有受虐依賴癥的傾向。
他是大一屆的學長,在迎新晚會上,小喬對臺上跳舞的他一見傾心。后來也厚著臉皮去加他微信認識他?;蛟S是小喬真的挺招人喜歡的,他們接觸了一個多月,就在一起了。在一起之后,小喬天天都是一個幸福小迷妹的姿態(tài)。她的微博里,不是發(fā)學長的帥照,就是學長各種舞蹈的照片視頻。
但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學長好像不怎么喜歡她了,于是主動提出了分手。其實這個學長算是一個頭腦挺簡單的人,好聚好散沒有拖拖拉拉。
但是小喬被分手就徹底懵了,然后就開始了漫長的單方面苦戀挽回,要多虐心就多虐心。
比如,她發(fā)現(xiàn)他把自己微信刪了,就又加了很多遍,發(fā)短信去哀求他加回自己;比如,她和他的微信聊天記錄幾乎都是她一個人的自言自語,她的心情日記本,他少有回復;比如,她自己孤身一個人跑去外地看他參加街舞比賽,比賽結束后他就和隊友回了酒店,剩下她一個人在陌生城市的晚上找賓館,沒找到就在麥當勞坐了一晚。
比如,他生日那天,她買了個蛋糕想送給他,他一開始并不想接受,于是她就一個人抱著蛋糕,在他宿舍樓下等了兩個小時。后來他看太多人圍觀風言風語,就下去接受了。其實他拎回了宿舍就扔給室友分著吃了,自己一口都沒嘗。但小喬還是很開心,覺得自己能等來他就很開心了。
比如,他很快地找了新女朋友,大肆地廣而告之,以前從未秀過恩愛的他,也屢屢在朋友圈發(fā)狗糧。小喬傷心了一陣子,冷靜下來看著那個女生也沒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啊,她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就先按兵不動,說等著他們分手那天自己再重振旗鼓。
有時候周圍的朋友都看不下去了,從對她的安慰轉移成對那個學長的憤怒。但在小喬心里,有過難過有過傷心卻始終討厭不起他。
“我喜歡他都喜歡不夠,怎么可能去討厭他呢?”無論是多么傷心多么失望,她始終都沒有說過他一句不好。這也就是她心甘情愿一直虐自己的原因吧。
Eason有一首歌叫做斯德哥爾摩情人,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明明一次次被傷害,卻還是忍不住犯賤。所以不論那個人對你態(tài)度如何,你都把TA當成是個“perfect one”。
大概真正愛過的人,也都會這樣吧。別人說你TA怎樣怎樣不好,你都聽不進去,只相信自己看到的TA。我們寧愿去美化自己想象中那個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愛過的人,很差勁。
而那些,在分手后就吐槽前任,宣揚TA不好形象的人,有時候是由愛生恨,想借此發(fā)泄自己的一腔委屈,有時候也許就是并沒有愛的那么深了。
畢竟還有感情的人,會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