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睡眠斷斷續(xù)續(xù),夢不連貫,碎片一樣。
習慣了睡之前服用藍色小藥丸,七年了,平靜的顏色,吞服過程中苦澀的味道,如同酒精一樣讓人微醺,然后拉上窗簾,借來一晚柔軟的睡眠。
起床后總會一陣眩暈,身體如同被釜底抽薪了一般。春天大抵是這樣的,蠢蠢欲動的心,煩與躁的博弈,還有藍色小藥丸奇異的代謝機制作崇。
又是失魂落魄的洗漱,又是匆匆的腳步聲和每天準時的關門鎖門聲。
開車的路上如果足夠幸運,會迎著晨曦,窗外疾馳著花與樹,聽著電臺的間隙可以走神整理才蘇醒的情緒。
可是今天有雨,黑色混著雨聲的星期一。
工作了15年的學校如同一個在一起很久的愛人,依戀卻又厭倦。像極了這樣一句話,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但也有一些很溫暖的東西,一直留了下來。
比如那些說著“沒關系”的瞬間,比如讓人很安心的那條小路,比如那些有被正視卻原本會輕而易舉就忽略的情緒。
辦公室會有擾人的八卦聲,我生性疏離,總會塞著耳機進入到自己的世界,理想中的那片世界應該是靜好的,鳥語花香,滿目綠色的模樣。
職業(yè)是老師,為了糊口,沒有被心流貫穿生命的心動。以前會循環(huán)播放趙雷的《理想》,述說著我葬禮一般的青春。
“理想你今年幾歲,你總是誘惑著年輕的朋友,你總是謝了又開,又給我驚喜,又讓我沉入失望的生活里。
一路小跑也追不上我的理想,如同捕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