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時間,重新回到簡書,這里就像一個樹洞,沒有人認識我,可以盡情發(fā)泄心中苦悶,這兩天的心情跟過山車一樣,精神狀態(tài)跟做夢是的,我總是問自己,我是在做夢嗎,如果是一場夢,那該有多好。
在母親六十歲這一年,他們要離婚了。在接到電話的時候,我的心降到了冰點,最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而且還是最糟糕的情況。他們的感情一直不是很深厚,更多的是親情,父親對母親多的是感恩,以為到了退休的年紀,也就不會翻出什么大浪,沒想到爆出的一顆大雷,讓這幾年的真心變成了錯付的笑話。
一直以來,我是父母捧在手心中的獨生女,所有人都知道父親對我疼愛有加,但近幾年來,相處變得小心翼翼,好像雙方都在刻意照顧著對方情緒,雖然如此,我也只認為他是一個脾氣古怪的小老頭,沒有想到我已經(jīng)不是他的唯一。
我知道我是母親唯一的依靠,我需要做她的精神支撐。但事情發(fā)生之后,我真的好難受,沒辦法做任何事情,恨他,明明我們好幸福,為什么要一手破壞,想他,曾今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父親,心疼他,本該退休的年紀,卻依舊需要奔波。
很亂很亂很亂,為什么要這樣。細想之下,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這么多年,種種行為都只是自己粉飾的美好。36歲二次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