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將《血疫》讀完了,心中頗為復(fù)雜。
無論是艾滋病還是埃博拉病毒,其源頭直指熱帶雨林、野生動物身上,再感染到人類之中。
這些病毒就像一個個時刻盯著名為“人類”的生命,來的悄無聲息,卻又危害十足,在人類焦頭爛額之際,又忽然退去,莫名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就像一把刀都割到“人類”的脖子了,卻只是修了修汗毛,就消失不見了。誰也不知道,這把刀到底是永久的消失了,還是暫時退去了,還是隱身在了人類身邊,尋找下一次機會。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迄今為止,人類真正征服的高危病毒只有天花,其他的幾乎沒有疫苗,也就意味著感染之后,或許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