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接過信,開始閱讀。她的表情從平靜變成震驚,最后定格在一種難以言說的痛苦上。
“‘不止他一個人’……”她喃喃自語,“我媽的意思是……除了陳國棟,還有另一個人?”
“林靜的證詞里說,那天晚上從你母親房間出來的兩個人,一個是陳國棟,另一個走路有點跛?!币咨颊f,“我們學(xué)校,有一個老師走路跛腳?!?/p>
“是誰?”
“體育組的劉建國?!?/p>
秦雨放下咖啡杯,手指微微顫抖:“你確定?”
“不確定?!币咨颊f,“但孫師傅說,秦老師出事前一天晚上,看到劉建國去了西邊老樓?!?/p>
秦雨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當(dāng)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里面有一種易杉從未見過的決心。
“我要見劉建國。”她說。
“你瘋了?如果真的是他——”
“如果他真的是那個人,我就更要見他?!鼻赜甏驍嗨?,“二十年了,我一直在找答案?,F(xiàn)在答案就在眼前,我不會退縮?!?/p>
易杉看著她,知道勸不動。這個女孩,和她母親一樣倔。
“好,我?guī)湍惆才?。但你不能一個人去,必須有我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