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年,臘月初八,大寒,星期三,晴,氣溫17-22℃,戒煙第91天。

今天臘八,昨晚寫日記時特意心里記了一下。今天上班一天,忘得精光。
你看,自從走出家鄉(xiāng)求學幾年,離家七八百公里。畢業(yè)后再出來工作,離家兩千公里。自從離開家以后,家里的各種有儀式的節(jié)日,中秋,臘八,祭灶,清明,端午,甚至是春節(jié),貌似跟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關(guān)系了。
老家的臘八,老媽會在前一天晚上泡上花生,紅豆,綠豆,豌豆。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會和著江米或者大玉米榛子熬起臘八粥。想起這些,這已經(jīng)是好遙遠的事情了。
而今,我已經(jīng)有至少二十年沒有喝過臘八粥了,臘八這天喝臘八粥就更是奢望。前些年,小區(qū)里有家河南人開的早點。吃食種類主要是炸油條,炸餃子,炸油餅,還有就是胡辣湯。那些時候早上上班基本是不吃早餐的,只有偶爾周末早上睡到自然醒,會去這家店嘗嘗,一般都是兩根油條,一碗胡辣湯。胡辣湯上桌,我一般都是拿起油條在胡辣湯里蘸一下,一口下去真舒服。油條蘸胡辣湯或者泡胡辣湯是老家一些人的傳統(tǒng)吃法。這胡辣湯也大概是我出門這么多年,吃的跟臘八粥最接近的食物了。即便這兩者差之千里。
上個周末因為感冒在家躺了兩天,周一感覺好了不少,心里在想,這次感冒是癥狀最輕,好的最快的一次。昨天一天已經(jīng)沒有感冒的癥狀,昨晚下班沒有加班,直接去公園跑步。冬天跑步由于穿的厚,會把抓絨脫下來綁在腰間繼續(xù)跑,跑完等身上汗水基本干了,身體涼下來后再把外套解下來穿上防止感冒。然而,早上起來,感冒就嚴重了。其實要說嚴重也沒有多嚴重,主要癥狀就是鼻子癢,打噴嚏,流鼻水。頭疼,腦熱,喉嚨腫痛,咳嗽這些癥狀一概沒有。看來是高興的太早,這感冒又反復(fù)了。比較好的一點是并發(fā)癥中耳炎隨著周末的感冒好轉(zhuǎn)犯了兩天后,這兩天也沒有癥狀了。
今晚下班繼續(xù)沒有加班,直奔公園去跑步,跑了12公里,剛剛用了一小時?,F(xiàn)在跑一個五分以內(nèi)的配速心率高的嚇人,晚上大多數(shù)時候心率都在170+,后半段更是飆升到180-185,直接導(dǎo)致手表顯示心率警告。
記得六年前第一次開始跑步時也是因為感冒,想發(fā)發(fā)汗,跑著跑著就跑到了今天。按月份算,如今正好整整六年時間。當然,正好也感冒了。
最近一直在喜馬拉雅聽李娟的散文集《阿勒泰的角落》。上班敲代碼時聽,睡覺前聽,跑步時也聽。但感覺聽音頻最好的時間就是跑步時,心里不用想任何事情,腳下在跑步,耳朵里傳來主播朗讀文章的聲音,這樣的狀態(tài)非常好。
這本散文里,寫母親,寫牧民,寫過往的卡車司機,寫牧場里的羊,駝馬,寫兔子,老鼠,寫喀吾圖,巴拉爾茨,可可托海,寫自家的裁縫鋪,雜貨鋪。
那一年一個人去新疆,是計劃之外的旅行。從成都騎行經(jīng)雅安,雅江,康定,理塘,巴塘。在過西藏界去芒康的路上遭遇大塌方,不得不從退回竹巴龍,從巴塘這邊經(jīng)得榮,走德欽,路過梅里,從鹽井214二次進藏到芒康,一路過左貢,八宿,波密,林芝,工布江達,墨竹工卡,達孜到拉薩。
到了拉薩停留一周后,同伴都各回各家。我一個人又去了青海,環(huán)青海湖。到了海晏海西鎮(zhèn),碰到同來旅行的兩個姑娘,一路一起環(huán)湖。環(huán)湖完成后又一起搭伙坐夜班大把經(jīng)德令哈到敦煌,一起游樂敦煌。
游過敦煌后就剩下我一個人了。當時正值九月底,想想好不容易出來了,也沒有工作牽擾。那就去新疆轉(zhuǎn)一圈把,以后也不一定有這么長的時間,有這么好的機會。從棗園火車到哈密,在棗園的火車站已被當成去新疆拾棉花的棉農(nóng)。之后再從哈密轉(zhuǎn)火車直徑去了烏魯木齊,當時我的老同桌剛好在烏魯木齊市。接待了我兩天后我又直接從烏魯木齊搭夜班火車去北屯。北屯到布爾津,在布爾津的夜市上碰到一群也要去喀納斯的,加入組織又一起搭乘這幫同伴的車,走了一路,先去禾木,再去,喀納斯,后續(xù)又去白哈巴。在白哈巴晚上在牧民家里又碰上兩個上海的青年,搭他們的車一起回烏魯木齊。
這次新疆之旅真是隨心之旅,夢幻之旅,以后有時間一定要寫一寫,記錄下來,留給年老的自己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