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心靈,從胸腔里,
被硬生生地拉扯出來,
切開,剁碎,研磨,
成為宏大的畫卷中,
一抹微不足道的顏料。
我們?nèi)找鼓慷眠@兇案,
卻眼都不眨,默然離去,
最多覺得沉重的胸腔,
似乎少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