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12:20。
我以前從來不熬夜,高中時候很多朋友都知道 ,我是在十點半準(zhǔn)時睡覺的,那時候十點讀書準(zhǔn)時十點更新,我看半個小時,然后睡。
大學(xué)之后,晚十分鐘,晚半個小時,一般控制在十一點前,偶爾會有意外,這個意外,全是跟男生聊天。
跟異性失去聯(lián)系這件事,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于是在我大一即將結(jié)束的這些天,我成功把夜熬到了兩點鐘。
可笑的是,學(xué)長像高中的我一樣,擁有十點半無比準(zhǔn)時的作息,比我準(zhǔn)時很多很多。
偶爾他跟室友喝酒了,玩到半夜了,我們也就聊到半夜,跟他說話很趣,廢話也說不完。
后來他要實習(xí)了,他說會跟我告別,那天晚上他有點煽情,我罵他矯情。
可是誰又不矯情,他說像我一樣多好,你這樣
真的可好了,沒心沒肺的,天天傻樂,但是你要走真的很不快樂,一點也不。
但誰跟誰能不分開,誰又能離不開誰。
后來我默默刪了聯(lián)系方式,從此就沒以后了,本來就沒以后,自始自終我都是**妹啊,感情輕飄飄的,一陣風(fēng)就吹走了,可回憶是沉重的啊,可能比你背我喘不過氣還要沉。
我最讓自己吃驚的是,從月初到月底,我被一個人背著上過三樓,又被另一個人背到超市,第三個人還沒等到我換了褲子,就說了再見。
生活可能太無聊了,然而我想盡辦法制造出來的,都是些低級趣味,我聽說16歲的小弟弟每天回宿舍都晚是因為等電梯,那就送我走吧,走著送,聽他說回去總被阿姨罵,我慢悠悠地說,都怎么罵你呀。被愛的時候總是很囂張,這是我一貫的毛病,就像狗改不了吃屎。
……
那些日子我用慘不忍睹四個字形容。
最近總是一個人悶著,跟姐姐說下一年的計劃,說明天要做什么,要洗衣服也要追劇,說眼前看的書,俞敏洪的腦洞記憶很驚喜,說我們要一起的畢業(yè)旅行,趁在家去辦簽證,說今天燉的湯味道有些咸,我以后廚藝一定會很不錯,說等她回家一起來瑜伽打卡,好在開學(xué)穿上好看的短裙。
說完這些我就要睡了,睡前揉揉我亂糟糟的短發(fā),突然想到明天該梳頭了,總是會忘了這件事。
現(xiàn)在是1:40。晚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