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由于疫情,沒有機會出外面調劑味蕾,整日與廚房打交道,竟也有了苦惱。
? ? 晚上熬了紅豆稀粥,比上次好點。也虧了熬到一半時攪動著,姐姐打來了電話,我嘀咕一句:豆好久都熬不爛。姐姐說一定是堿小,我恍然大悟。
? ? 想起前不久在朋友家喝了紅豆稀粥,與母親的味道差不多。我發(fā)微信和她訴苦:我連個紅豆稀粥都熬不好,上次你的好喝極了。
? ? 她說:你再來我家,我給你熬。
? ? 我回她:我更想你告訴我秘訣。
? ? 她沒回答我有沒有秘訣我也沒追問,其實活了大半輩子,還不知道這訣竅在哪?無非是時間-火力-堿的適度-小米(大米或兩參米)的適量,這就需要極大的耐心。說來容易操作把握卻難。
? ? 我還告訴她:我兒子一吃好我便開心,今晚三個菜他吃的都不錯。
? ? 她說:當媽的都一樣。
? ? 我心里溫柔一笑:你才是兩歲孩子的媽,能有多深的體會?不過我馬上又駁了自己,她也是女兒。
? ? 兒子和老公嘴叼,我自認從來做不出他們喜歡的飯菜。這次兒子在家呆的時間長,我慶幸他還有水果喜歡吃。
? ? 思念一個人,拋去情分,舌尖上的味蕾一定也很重要。
? ? 憶起奶奶,她多數(shù)時候的飯菜偏“硬或夾生”,我們的肚子總是福受不了,這與她性急有關。但是,我總能想起她的幾樣拿手好飯:清明甜饃、土豆餅、豆腐腦。
? ? 母親的飯,感覺沒有不好吃的,讓人想起便垂涎的是冠上“家鄉(xiāng)飯”名號的。
? 人常說,母親的飯好吃,是因為吃的久了習慣了??傮w是有道理的又不無例外。老公至今都貪戀婆婆的飯,于我而言,我只喜歡她的小米稠粥、紅豆稠粥、羊雜。
? ? 我想,有一天老公和兒子念起我的好,一定沒有舌尖上的思念。
? ? 是不是也很失?。?/p>
? ? 我該著手研究并學習哪怕一種他們喜歡的我做的食物。舌尖上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