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羅小蠢就要來我的城市了。
羅小蠢是很倒霉,剛玩這軟件沒幾天就遇著我了,從此人生就算掉坑里了,始終也沒爬起來最后只得活埋了自己。我和他正兒八經(jīng)說話也就是我生日前的事兒,再往前的故事我在瞬間里說過,我把他誤認成舊友的小號直到他要送我生日禮物才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一個人。那會恰逢過年,不算語音和通話差不多一星期點了六字母,由此可見……我和他打字速度都挺快。這是關(guān)鍵。
聊了小半個月的時候他激動著要到我的城市,也沒跟我商量,搶先買了票,我當然沒讓他去,一來大西北的冬天完全是一副荒蕪的破敗景象,二來那時候我還在云南浪,也趕不回去。最后他還是來了云南。開始了一段時間的復(fù)雜且復(fù)雜且復(fù)雜多人稱八點檔狗血劇。當然我沒打算說這些故事,懶得再掰扯,往事都是浮云。
新年到現(xiàn)在三個月了,我和羅小蠢馬上要共度第六個城市。這回他還是沒跟我商量,在我上個月第158次看破紅塵拖黑他之后,他買了來的機票。當然我是時隔半個月后才知道,那會正值我閉關(guān)結(jié)束,即將強勢回歸紅塵,他一把匕首插著機票釘我門上,我非常識時務(wù)的一個屈膝打坐又遠離紅塵了。
我吧,身患一種離奇絕癥,就是會無規(guī)律間歇性的拖黑人。有時是個別聯(lián)系方式有時是全面拖黑,很隨機??梢哉f沒有一段關(guān)系最后不被我間歇性的抽風搞砸,在這件事上,沒輸過。我反思過很多回,得出了結(jié)論:我是肯定沒得救了,主要看大夫放不放棄治療。
這世間的情愛千萬種,有些情是五彩泡沫,甜蜜的活在編織的夢里,夢醒一切皆是幻影。有些情總是戲劇般的猛烈,到頭滿足的都是自己,滿足自己投射在他人身上的欲望。情欲是隨處可見,而愛稀有。愛是利他的溫柔,可遇難求。當然,我還不知道我和羅小蠢是什么,只是,我生命里活過三個月的人不多。而在他身上,我還未曾感覺到時間的流逝。